看到幸运冲了上来,咬了人,却很快出现了一声闷响,像是脚尖瑞在骨肉上的声音。
幸运是被踹到了吗?
季纾也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惊恐地想着,然后……然后她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彻底陷入昏迷当中。
再醒来时,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
季纾也艰难地睁开眼,发现眼前是黑沉到令人眩晕的天空和空旷的水泥地。四面空荡,她定眼一看,才发现这似乎是还未彻底完工的房子,且还是最高那一幢,因为周边不远处,是一幢幢还未建成的半成品。这是……在哪?
季纾也茫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缠着绳扣,很牢,磨得她皮肤生疼。她动了动,往后转了一点,才发现绳子的另一段,正连着一根钢筋立柱。
发生什么了……
她一阵头疼,依稀记起不久前带着幸运回家时,突然被人从后面袭击。是绑架吗?竟然有人敢在市区里明晃晃地绑架?疯了吗?“你醒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笑意,冷得渗人。季纾也倏地转头,只见一人从楼顶出口处走了过来。他穿着深色的大衣,领子敞开,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望向她的眼神,阴冷而疯狂。
“盛严齐……?”
“是我,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季纾也警惕地看着他,因为这个人暴力,她上次就见识过。“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当然是引盛亭深到这来啊。最近啊,我一直想单独跟他聊聊,可是我被爷爷关着不许出来,今天是好不容易偷跑的呢。"盛严齐一步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其实我就想当面问问盛亭深,到底给盛家那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所有人都彻底放弃我,选择他。”
关于盛家的内部变动,季纾也之前从陈慧和盛思沅口中隐约听到了许多。据传盛老爷子身体大不如前,已经准备让盛亭深接任他的位置。“我跟他已经分手,你用我来引他没有任何效果,他不会管我死活。”一阵风吹来,季纾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就像这人每天用酒泡着似的,很刺鼻,她拧起眉头,“盛先生,我希望您冷静一下,等酒彻底醒了再说。”“我又没喝多。"盛严齐微微侧了侧头,“你说分手了吗?可我的人跟我说,他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去玫瑰园那个小区找你。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京你一个人的空档呢。”
“………但我们确实分手了。”
“那就是说,他最近在挽回?哈,我就知道他在意你。上次为了怕你受伤,不还把自己的头送上来了。“盛严齐一脸愉悦,“歙,我们来赌一把好不好,赌他会不会为了你这个……前女友过来。”她还没说什么,就看到盛严齐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而后发出去,对着手机道:“我要你一个人过来,如果有第二个人让我看见,你这个女朋…噢不,前女友,就会立刻被我从这里推下去。快点来哦,我可没耐心等很久。”冷风徐徐,季纾也打了个寒战。
她看着盛严齐有些颠狂的神色,后知后觉感觉到生命的威胁。“盛先生,你不要这样,这是违法的。你难道打算把一辈子都搭进去?冷静一点!”
“嘘,他回了,问我在哪里呢,我给他发个地址。哦,你别太害怕,等他来了我肯定会放了你的,我就是拿你吓吓他而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季纾也被绑得浑身发酸,脸和手都被冷风吹得发麻。她观察四周,试图拿到什么来割断绳子,却什么也摸不到。就在这时,她听到盛严齐兴奋地拿起他的望远镜,看向不远处。“来了来了,真是一个人呢。季纾也,他可真在乎你啊。”盛严齐他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片就是烂尾楼,边上空旷,只有一条马路。盛亭深后面还有没有其他车辆,一眼就能看清。季纾也听他这么说,唇线紧绷,心里五味杂陈。很快,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