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季纾也盯着他看了几秒,把幸运拉住:“回来,那不是你爸爸。”幸运汪汪两声,还想往前。季纾也蹲下身,皱起眉头:“我说认错人了,听到没有?”
脚步声靠近,最后站定在他们面前。
因为离得够近,幸运也终于感觉到了非夏延的气息,汪汪几声,没再贴过去。
季纾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起身便要走,却没想到刚站起身,脑袋就一阵晕眩,险些没站稳。
盛亭深及时伸手扶住她:“你是不是都没吃饭?”低血糖的晕眩感很明显。
但季纾也不想承认,甩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为了他还要绝食?”
季纾也瞪他一眼:“我跟你说过,除非你让他回来,不然你别过来。”“季纾也,我没去看医生。“盛亭深说,“我不干涉,所以之后他会不会回来,看他自己。”
季纾也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这句话的真伪,可她对他太不信任了,就算他看起来很真心,她也不敢相信。
“既然是这样,那就等他回来再说。”
她转头就往里走去,盛亭深皱眉:“你都不吃饭,随时有可能晕倒。”“你别管。”
她拉着幸运往里走,盛亭深没再开口,但还是跟着她。从小区门口到单元楼下,再从单元楼下到房门口。他默不作声,只是跟着。
季纾也不理,直接关上门。
这扇门的管理者指纹是他的,她删除不掉,所以如果他要进来的话,还是能进来。
季纾也坐在客厅,严正以待,她已经想过如果他今晚进来的话,她该说些什么,骂些什么。
叮咚一一
就在这时,门铃在响了。
季纾也皱眉,心想盛亭深干嘛多此一举。
她起身走过去,看了眼猫眼,发现不是盛亭深,而是外卖员。她打开门:“我没叫外卖。”
“啊?但地址是对的呀。”
季纾也接过看了眼,还真是这里的。
“是不是你朋友给你点的啊。"外卖员问。季纾也顿了顿,往边上看了眼,盛亭深已经不在了。但她可以确定,这东西是他点的。
“好,谢谢。”
外卖员:“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
后来接连几天,季纾也都能在饭点收到外卖餐食。她一点都不想吃盛亭深买的东西,可她给他打电话过去,他却只说,不想吃就丢掉,完全拿他没办法。
晚上出去遛狗的时候,她也能看到盛亭深,他好像吃准了幸运每天傍晚要出来,总在门口等着。
她带它去公园,他便跟在他们身后,也不说话,常常就只是看着她。连着几次后,她忍不了了,刚走出小区,就转身怒视他:“别再跟着我,我跟你说过,除非他能再苏醒,否则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盛亭深,别让我更讨厌你。”
他停住脚步,眼神有些暗下来,看着低落,又可怜。季纾也感觉到心口的异动,立刻咬唇告诉自己,她之所以会觉得他现在可怜,是因为他长着夏延的样子。
她本质上是在心疼夏延,而不是盛亭深!
她不再看他,径直往前走去。
大概是因为她再次对他说了狠话,他后来两天总算没再出现。季纾也松了一口气,也不用想着修改其他时间带幸运出去,毕竞幸运这只小笨狗,就喜欢夕阳落山的这段时间,跟他的狗友们在公园里相会。又是一天傍晚,让幸运在外面玩爽了后,季纾也牵着它往小区走。从公园到玫瑰园要路过一条马路,再走十分钟人行道,夜晚降临,这条人道上只偶尔有三两路人走过,虽不算非常热闹,但也绝对是很安全的一个生活区所以季纾也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条路上走着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
天边的夕阳已经彻底消失,路灯亮起,幸运狂吠。季纾也瞠目,却只觉骨头软得一塌糊涂,瞬间一点力气都没有。隐约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