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不做就睡觉!我很困了!”“当然要做,你不是还欠我六次吗。”
季纾也脸色一变,露出一点慌乱:“你,你也不能一晚上就……“可以试试?”
“不……唔!”
他又低头咬住她的唇,强势地探入,另一只手牵引着她的手腕,执拗地要她按照他的想法来。
季纾也还是讨厌被命令,血液上涌,干脆不客气地用力。盛亭深闷哼一声,“你想这样?”
他紧绷着的肌肉在微微颤动,不像是疼的,更像是极度的兴奋。季纾也郁闷,没想到还让他爽到了,干脆松手就要放掉,可下一秒,手背却被他的手心牢牢覆盖住,“继续。”
季纾也瞪他,他却恍若未见,又堵上了她的唇。他不肯停。
季纾也窘迫又恼火,手腕都开始发酸。后来急着逃脱,挣扎间不小心在某处用力蹭过。
头顶的呼吸突然一窒。
季纾也惊讶抬眸,只见盛亭深的眼底有明显的失焦。她没想到结束得这么突然,心口狂跳,把还在失神的他往边上一推,翻身就要跑。
但人刚爬到床边,就被握住脚踝扯了回来。“让你走了?“沙哑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好了吗。”
盛亭深脸色微变,沉声道:“还有五次。”“盛亭深一一”
她猛得止了声,感觉到他的手指深陷。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吊灯,昏暗,柔和,光线铺洒开来,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季纾也浑身如过电般无力,想凶狠也想强装平静,可身体本能在出卖她。她不想面对,把自己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防止任何声音溢出。可他的凶狠和霸道在加快她的呼吸频率,稀薄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将她一把捞起……
就如海上一叶轻舟,被巨浪席卷,起伏颠簸,拆卸得干干净净。一觉昏睡到天明。
等季纾也彻底清醒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很猛烈。房间的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甜涩的气息,季纾也浑身就像被碾压过一番,动弹都觉得艰难。
“醒了。”
盛亭深从浴室里出来,他显然已经洗过澡,干干净净,一副清冷寡欲的样子,仿佛昨晚的神经病不是他。
季纾也往被子里缩了一下,没说话。
盛亭深走到床边,声色淡淡:“有不舒服?需要给医生打电话?”“不需要,我没事!”
有病有病有病,她这种不舒服能看什么医生!盛亭深低眸看她:“那你这几天就住这,有什么事跟阿姨说,她会照顾你。”
这句话让季纾也听出了一点光明的味道:“你不在?”“还要去帝都几天。”
昨天才刚回来又要去?那他回来是为了……变态。
不过又要出门!简直太棒了!
季纾也眼睛放光:“几天是几天?”
她表现得过于兴奋了,盛亭深眉眼微压:“季纾也,你很想让我走。”你这不是废话吗!
要是像昨晚那样再来几次,她一定会废在这张床上不可。“我没这么说,就是随便问问。”
“最少一周,时间不定。”
”哦……
盛亭深:“我走了,自己起来吃饭。”
“好呢。”
盛亭深盯着她嘴角忍都忍不住的笑意,眼眸眯了眯,直接低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唇。
十多秒后才在季纾也的惊愕中放开她,冷冷道:“每天给我发消息,我要知道你都在做什么,少像昨天一样骗我。”他甩门走了。
房间瞬间重归于宁静。
季纾也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今天没上班,她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洗完澡下楼后,她吃完厨师准备好的午餐,又在客厅里躺了很久,她太累了,根本不想起来。
一直到第二天,她的精气神才完全回归。闲着无聊,便给程薇打了个电话,问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