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并认真地锁上了门。她洗了个又长又舒适的澡,再慢悠悠地吹头发,护肤。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浑身清爽,心情也跟着舒畅,结果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盛亭深。他看样子早就在另外的浴室里洗完澡了,穿着睡袍,靠坐在床上,手上放着平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季纾也好心情往回收,不自然地停在了原地。“站着做什么,过来。“他看到她了,平板随手放到一旁。季纾也轻吸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自我暗示。有些事是避无可避的,她只能面对,但没事的,其实她只要把他当成夏延就行了。
反正……本来也就是夏延对吧。
季纾也走了过去,停在床边:“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家餐厅,真跟朋友约在那了?”
“没有。只是让人问了你们部门的人,今晚去哪里了而已。“盛亭深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谁让我到了酒店,发现你没有在加班呢。”“为什么骗我。”
季纾也绷着脸,不说话。
盛亭深笑了声,仿佛能看透她一般:“这两天在帝都出差,没找你兑现你的承诺。怎么,以为我决定放过你了?”
绷着的表情裂了一个缝,季纾也不自然道:“我没这么想。”“那最好。坐上来。”
季纾也抿了抿唇,在床边坐下,又听盛亭深道:“是坐这里。”她微微一顿,抬眸,看到他点了点自己的腿。他要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季纾也无言半响,心一横,直接攥住睡衣裙摆跨坐上去,不大高兴道:“行了吗。”
盛亭深没动,直勾勾地看着她:“亲我。”季纾也心口一紧。
一样的脸,一样的人。虽然她在不停告诉自己把他当夏延就好,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不同。
她呼吸有些乱了,没有动作。
盛亭深一只手轻松卡住她的下巴,把人拉近:“在车上不是你说的吗,回家后都听我的。”
季纾也:“我没说不做…”
盛亭深挑眉,松了手,好整以暇。
季纾也咽了咽嗓子,干脆眼睛一闭,贴上了他的唇。她没有多余动作,只是贴着,片刻后,刚想分开些,后脑勺就被他摁住了,唇齿随即被撬开,他的舌头顶了进来。是清新的薄荷味,夏延的味道。
可却比夏延更凶,更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用力地勾缠,吮吸,好想就要这么把她吃进去。
季纾也有点害怕,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又被他拦住腰。他的手从她腰后渐渐往前,拉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很快,季纾也就碰到了什么。她徒然一怔,立刻往回缩。他却强势地把她固定在原位:“握住。”
季纾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着脖颈都泛起一片绯色。“不……”
盛亭深呼吸微乱,靠在她耳侧的声音又沉又哑,“怎么,他没教你怎么弄?”
火山喷发前,岩浆鼓动总会格外明显。
季纾也几乎要被灼烧到,撇过头:“…他没有教过我。他也不会强迫我。”“对,他不会强迫你,因为他善良,温柔…"盛亭深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眼里出现一股恶意,“还很会装。”
季纾也嘴唇都给他弄红了,有点疼。
她忘了原先所想的,顺着他,配合他,眼睛一闭一睁就好了。因为她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夏延,气得伸手想打他:“你才装!”却被他避过,只下颌线被她的指尖划出一条红痕。盛亭深眼神一暗,“不肯承认他装?你觉得他难道不想让你这么做吗,他想的,而且还想无休止地做。”
季纾也动弹不得,面红耳赤,“别以为你变态,就觉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
“全世界可以跟我不一样,但他本质上肯定跟我一样。”“你闭嘴……“季纾也不想听他说这些话,她觉得盛亭深这个人就是纯坏,见不得别人好。
“你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