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您要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季纾也提起婚姻就觉得生气,脸臭得不行,“就这样吧,希望以后您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她直接挂断了,且一点不犹豫地把老板的电话拖进黑名单。严为明走进7188的时候,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只闻到空气中红酒的气味隐隐飘散着。
他脚步微顿,看向了办公桌后面坐着的盛亭深。他陷坐在皮椅里,微侧着,单只手撑在太阳穴处,眼神极冷,整个人泛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严为明站在办公桌侧边,微微低了头:“盛总,下午总公司的会议在两点钟,这边是会议上将会进行的几个事项。”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又继续说行程:“今晚五点,需要回盛家老宅用餐。”“夏延说什么了。”
在这次的留言中,夏延提到钟宝亭,问他到底对联姻是什么看法,为什么那么多消息在传他和钟宝亭会结婚。
而后又说,他选择跟季纾也分手。
至于他和季纾也分手的过程,他一律没写。跟她的事,他向来吝啬透露。严为明能感觉到从盛亭深那透过来的躁意,抿了抿唇,说:“我见到夏先生的时候,他看起来非常难过。他说,分手是季小姐提的。而他也同意了,因为“因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她应该要有更好也更正常的未来。”盛亭深短促地嗤笑了声,满是讥讽:“他能意识到自己很做作吗。”严为明”
“故作大方。"明明在嘲讽夏延,可他脸上的烦躁和不耐却也十分明显,冷冷道,“这样都能放人走,废物。”
暮色像一层薄纱,从山脊蔓延过来。
盛家老宅的大门在这晚敞开着,不时有车辆缓缓驶入。司机将车门打开后,盛亭深走上台阶,没走几步,身后响起车辆沉缓的声音。他回过头,刚好看到盛纪恒和唐雪秋一前一后,从两辆车上下来。走了几步后,他的母亲就挽上他的父亲。
三人对视了一眼,并没多话,但很默契地用同个步调进入里屋,好像他们是一起来的一样。
其他人都已经到了,盛亭深一家进来后,很快开始晚餐时间。一大家子人齐坐,六、七个侍者在旁上菜、倒酒。今天餐桌上热闹非凡,因为多了一个三个多月的小婴儿。这是盛严齐,也就是盛亭深堂哥与他妻子刚出生的二胎。
重孙这辈人员还很少,再加上小孩长得可爱,就连盛老爷子这样严肃的人,也为这个小婴儿露出几分笑容来。
大家看老爷子脸色,见他喜欢,自然就多逗趣了几句。逗趣完,免不了对自己的孩子催几句,结婚,生子,都该提上行程。盛家就该人丁兴旺。
“前两天和钟老刚见过面,他那小孙女对你很有意,亭深,最近你们发展怎么样。“盛老爷子放下筷子,虽是在问问题,却好似压根没有给人回答的意思,继续说,“差不多的话让人看个时间,你们也可以定下来了。”“爷爷,不必了,我对她没兴趣。”
瞬间,桌旁都静了下来。
盛老爷子有多看好钟家,在场人都知道,毕竞他提过好几次让两人接触。但这是盛亭深第一次明确拒绝。
而这在盛家,就属于忤逆长辈。
果然,众人见盛老爷子的脸色淡了下来。
“你有其他更好的人选?”
盛亭深:“没有,暂时也不想有。”
“亭深,我听说钟小姐很多人追求,想跟他们家联姻的人多了去了。爷爷替你这样牵线,你怎么还不领情?"盛严齐笑说。盛亭深看了他一眼:“别人上赶着,不代表盛家也要上赶着。”“你一一"盛严奇嘴角抽了抽,又很快说,“谁说是上赶着了,我们盛家可不屑。跟钟家是门当户对的事,爷爷不也是为你考虑。”“是,都是为了亭深考虑。"父亲盛纪恒在这时开口,“爸,不过我听陆老那边说,他也有意跟我们家合作,他家小女儿也正是适婚的年纪,我看,亭深也是在考虑当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