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眸光空茫的警告时星,“莫要再行如此行径,感动自己罢了。”
时星盯着他的眼,凉薄的话语从时星耳边穿过,时星用了好一会儿才理解到其中之意,她感觉自己的心涨涨的,难受极了。反驳的话到了嘴边,时星几次三番的想说,但是张嘴之际,最后又咽进了独自里。
眼泪已经随着面庞淌下,时星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和她的心一样。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从前待他总觉得心有愧疚,遂放纵容忍了些。但是眼下好心得恶报,时星再没有坚持的理由,将脸上的泪花抹掉,“是我自作多情,我瞎了心肝才管你!”
转身离去,时星再也不去想自己的任务,再也不去想裴莲停有多么多么不容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难受得让她没办法再忍受裴莲停的负面情结时星再没回头,决绝的转身离去,几步就踏出了这条长廊,不见踪影。昏暗中,只留裴莲停一人。
他静静站在原位,不知站了多久,只剩一点烛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朵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