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丝毫不让么?
怎么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问了。
时星杜撰了一路的草稿,随着裴莲停的置之不理,便成了弃稿,没了发声的地方。
心中凝结的疑虑越发重,时星上前,在寺庙的朱红古柱之后,拽住了裴莲停。
时星追问的意图坚定,手上用的力气丝毫不减,而裴莲停原本就置若罔闻的向前走去,未注意到时星,两人的力道相左,待裴莲停的袖口撕裂,才恍惚中抬头,看见了时星。
众人纷嚷的继续向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这段小插曲。“你不问我么?”
裴莲停停住了身型,他已经瘦削得有些恹恹欲坠,脸色也惨白得厉害,黑浓眼睫淡淡下撇,时星能看见他眼神里浓浓的自厌。“问你什么?”
时星手指仍还拉扯着裴莲停的衣角,并没有放开,食指和拇指之间捏得泛白,
“问我所做何为,对你究竞有什么意…”
裴莲停摇摇头。
这些问题,曾经让裴莲停觉得自己看不透时星,让他感到失控,所以一定要逼问清楚。
但是,裴莲停垂眸,不再看时星,反而凝视着鞋底,于寺庙中伫立,受千年雨打风吹的青石。
或许,他这青石一样,安安静静的呆着,才是他的生存之道。他想起方才在林中,心中涌起的酸疼之感,那感觉仿佛滞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裴莲停害怕那种柔软,松动,又酸涩的感觉,这些感觉,让他心生惶恐,让他害怕自己再拿不起长剑,再没有坚持下去的意志。辗转此世,已近千年,若有一日,他的心真的动摇了,才是他万劫不复的开始。
所以他不再问,不再好奇,只想着。
将时星推开就好了。
没有这个变数,他的生活就不会发生改变,他的心,也不会有丝毫动摇。“这些和我没有关系了。”
“你…什么意思?”
时星驻足,静静看他,不懂裴莲停的话中之意。比起裴莲停的强势逼问,他的麻木和冷淡,显然更令时星感到无所适从。让她甚至觉得有些害怕。
不是之前还好好的么?
她已经道歉了,两人已经和好了。
侧过头去,不再看时星,裴莲停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些,“不用再管我了。”
时星听见他这样说,有些忍不住的委屈。
尽管是因缘巧合之下才接下这个任务,但时星觉得,自己待他,也算真心,怎么到了如今,只得到了如此的回应?“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恩,也不需要你的接近。”时星眼眶泛红的抬头看他,她的脑袋空了一瞬间,似在仔细理解裴莲停的话语。
“你怎么能这么记说.……….”
她对他不求回报的好,怎么能就这么被冠上“一厢情愿"的帽子,她明明是来帮助他呀。
而且,裴莲停的处境分明是需要她的帮助的。两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秘境历险,她把他从崖边背回;云县捉妖,她帮他保守秘密。
这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一瞬间,时星伤心心气愤之余,心中生起了羞耻。她是心疼裴莲停的遭遇,也体谅他的性格缺陷,但见裴莲停拿她对他的真心说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的真心相待有什么意义,眼眶一热,竟当场哭了出来,
“你是不是忘了,如若不是我,你已经死了八百遍了,又哪有机会像现在这般高高在上的指点我!”
裴莲停瞧见了时星的泪光,手指颤了颤,又立即将心中情绪压下。淡漠的将头撇过,只剩睫毛轻颤似蝴蝶尾翼。如玉的面容,归寂与最后一缕黄昏的光线,声线清哑,
“所以。”
“为何要做这般费力不讨好之事?”
“看到脏污之事,理应是径直走开,而不是将其清扫干净。”“若执意如此,只会惹得自己一身腥臊。”他抬头看向时星,漆黑眸光像漫长无垠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