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要死要活的。”
裴莲停似一尊冰瓷雕塑,似鸦羽的睫毛轻敛下来,对她的话无甚反映。
时星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裴莲停。
她宁愿裴莲停与她斗嘴吵架,甚至两人再打一架,也比瞧见他这副死寂的模样要好得多。
时星蹲下来,与他齐平,伸手帮裴莲停拨开额角滑落的头发,手指越过他柔软冰冷的耳廓,将那束头发别好。
对方对她所说的话还是意兴缺缺,时星不知他怎么了,但是感觉得到他的难受,抿了抿唇,话就脱口而出,
“我想办法帮你弄回来。”
“坏东西。”
“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裴莲停的古潭似的眼眸终于有了波动,他抬眸去看时星,瓷白面庞宁静如水,眸光出神的钉在某处。
“把他们杀了。”
他说此话时的奇异神情让时星一怔,他微微扬起头,看向自己,眼角猩红,分明一滴泪都没有流。
但时星却莫名看到了他泪流满面的模样。
“好了好了。”
时星伸手轻抚裴莲停的肩,按压得用力,似乎是为了让裴莲停能感觉到自己还在,
“我定不会让你平白被别人欺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