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今日也该紧着咱们这边,便是牛乳茶被宣妃娘娘要走了,再做一盏也不费工夫。”“偏那小夏子说,主子您.…“他小心觑了一眼郑贵嫔,“说您不得圣上宠爱,连圣宠都是使了法子才得来的,自然比不上妃位的宣妃娘娘,说宣妃娘娘要这生乳茶都是看的起您,还特意吩咐了御膳房,说宣妃娘娘心善,见不得旁人的午膳被耽搁,御膳房这才晚了咱们的东西。”
郑贵嫔缓缓吐出一口气。
小海子道:“要奴才说,那宣妃娘娘着实有些太过分了。”“行了,下去吧。“郑贵嫔淡淡看他一眼,“今日你受委屈了,这个月的月钱加一倍,只是今日之事,不可与旁人说。”“是。"小海子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霜色有些犹豫地看了眼郑贵嫔的脸色,便听她道:“你亲自去一趟御膳房,打听打听方才的事。”
“是。“霜色很快离开。
白纻瞅着空隙上前,替郑贵嫔盛了一碗鸡汤。郑贵嫔用勺子搅了搅,碗面漂浮着的黄色油点叫她有些倒胃口,她强忍着厌恶舀了一勺进口中,那股子腥气和油腻叫她忍不住一口呕了出来。白纻连忙上前,小心用白帕子替她将嘴擦净了。郑贵嫔冷着脸,捏着勺子慢悠悠地在碗中搅弄。直到霜色凝着一张脸回来了,她才浅浅抬起眸子:“如何?”“回主子,的确如小海子所说。”
“咣当!"白瓷勺摔在汤碗中,溅出油腻的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