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道:“沉水香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春和摇摇头又点点头,解释道:“此事做的极为隐蔽,若非那段时日咱们小心谨慎,估计猜也猜不到,奴婢查到,此事后背似有宣妃的身影,只是没有切实的证据。”
宣妃。
苏月溱眯了眯眸子,倒是同她想的不差,她伸手捏了捏二妮儿肥肥的猫脸,忽然道:“本宫同宣妃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倒好,真将本宫当做软柿子不成?″
春和垂眸,知道自家娘娘这是动了真怒。
很快,就听苏月溱继续道:“苏月娆不是想让本宫帮她么,你寻个夜间的机会,去一趟柔光阁,就说.…”
春和附耳过去,眸子一亮,很快应了下来。说完,苏月溱想了想,看向秋宜:“本宫记得,你同宣妃宫中的小夏子是同乡?”
秋宜点了点头。
苏月萦笑了笑,唤来秋宜吩咐了一通。
晚膳前,御前传出消息,圣上翻了郑贵嫔的牌子。消息传到颐华宫时,苏月索并不感到奇怪。宫中如今的高位妃嫔也就那么几个,萧贵嫔还病着,王嫔出身世家,惹了圣上不喜,这恩宠不就正好落在郑贵嫔身上了么。更何况郑贵嫔的家世、模样、性情,任是她是个男人也挑不出不妥当的地方。
春和将小厨房温着的玫瑰牛乳甜羹端了过来,忍不住道:“郑贵嫔当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借着落水的事儿博圣上的怜惜。”苏月索用勺子搅了搅甜羹,舀起一勺在唇边轻抿。玫瑰的香气和牛乳的醇香在口中融化,她舒服地眯了眯眸子,才道:“你都看的出来的事儿,你以为圣上会看不出来么?”春和一愣:“娘娘的意思是,圣上知晓?”苏月溱轻笑一声:“郑贵嫔这样的人,是迟早要侍寝的,只是像旁人一般自个儿凑上去,未免失了身份,眼下这般就刚刚好。”既得了名声,又能叫圣上想起她,就是可怜了怜才人,遭人做了筏子还不知晓。
思及此,苏月索脑中忽然想起昨夜的玉氏姐妹俩。若非萧贵嫔出事的正是时候,她也要成了旁人上位的垫脚石。想到灼美人和仪美人的容色,苏月索笑了笑,吩咐秋宜道:“你去替本宫办件事。”
翌日,正是午膳时分,郑贵嫔从坤宁宫一路走回德芳宫,刚回了含章殿,一见桌上的午膳便忍不住皱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在宫中,要九嫔及以上的位分才有仪仗,德芳宫离坤宁宫又远得很,她每日回来都累的很,定是要用上一盏牛乳茶解乏,今儿个桌上,却是瞧不见这牛孚茶。
含章殿的掌事太监小海子闻言,当即跪了下来,连声道:“主子恕罪,奴才今儿前去御膳房领膳,正好遇见了咸福宫的小夏子,他一见咱们的牛乳茶,便说宣妃娘娘想喝,不由分说便抢了去,奴才无能,没能等到下一盏牛乳茶不说,连午膳都冷了。”
“宣妃?“郑贵嫔有些不解,“咸福宫不是有自己的小厨房么?”凡是妃位以上,几乎都用自己的小厨房,想要什么,在自个儿宫中做了便是。
小海子吸了吸鼻子,又摁了摁眼角,委屈道:“奴才也不知今儿个是怎么了,听闻是宣妃娘娘宫中缺了些食材,就命人去御膳房领,谁成想.谁成想.”“行了。“郑贵嫔看着他,淡淡道:“不过是盏牛乳茶,宣妃娘娘既然想要,让给她便是了。”
小海子仍有些生气道:“若是那小夏子好声好气说便罢了,他他还非要编排主子您。”
郑贵嫔眸光淡淡看着他,并不做声。
一旁的霜色斥道:“该死的东西,主子面前还吞吞吐吐做什么,还不赶紧一五一十地说来。”
小海子想到今日在御膳房受到的冷遇和奚落,怨气陡然增加,忍不住添油加醋道:“那御膳房的人本就是见风使舵的东西,咱们主子平日里给了他们多少好处…”
郑贵嫔的视线淡淡看了过去。
小海子话一顿,切入正题道:“主子昨儿个才侍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