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
“怎么?"弗朗索瓦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难道是真的?克雷顿好大的胆子。”
利奥波德并没有因为他是索菲亚的姑姑,安妮王后的丈夫而放松警惕。“弗朗索瓦陛下,王城内部是有些小波折,但已经完美解决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不过,您暂时还不能进入王城,还请到不远处的城堡暂时歇息。”“没事就好,安妮和我也可以放心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答应,随即调转马头,带领卫队向着远处那座深灰色石堡缓缓行去。
这个动作让利奥波德的眼神松动了几分。他亲自带领一队骑兵,护送这位邻国国王一程。
两骑马并肩而行,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暮色渐深,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失。
两人闲话了几句,弗朗索瓦忽然抬起头,望着天空状似无意问道:“我来的路上,看到天空中有一头白龙飞过,看方向,正是往斯诺西亚王城飞呢。瞧那样子,是头刚成年不久的雄龙,多么强大的力量,真是神圣的生灵啊!”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早已消失的幻影,脸上浮现出一种虔诚到近乎癫狂的神情,若有所思。
利奥波德并没有看见白龙,也不知道那条白龙就是伊泽尔,闻听此言,便派了一队士兵,赶回王城保护百姓。
大大
索菲亚牵着伊泽尔的手穿过那片幽暗的树林,日暮夕照正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洒在少年肩头的白色鳞片上。
待他们走出树林,伊泽尔已完全恢复了人形,只那双眼睛还残留着兽的警觉,警觉一切可能伤害索菲亚的事物。
圣玛丽亚大教堂的金顶十字架在暮色中仍闪耀着不亚于阳光的金光,像一只从云层里探出的手,正指着天国的方向。“妈妈,。“她和伊泽尔快步走来,望向十字架。埃莉诺看到索菲亚和伊泽尔手牵着手,浑身气质是前所未有的自信快乐。埃莉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瞬,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我的孩子们!”
女王温柔地在两人额头落下慈爱的吻。
“克雷顿公爵呢?还躲在里面?”
说到这个,埃莉诺女王面色阴沉。
“他,消失了。”
十几位骑士脱去铁甲胄,进入圣玛利亚大教堂搜寻。他们都是军中百里挑一的探子,能够从一堆灰烬中推测出敌军的人数和动向,能够从山谷里的几缕炊烟里发现伏兵。然而他们出来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惑。什么也没有。
克雷顿公爵仿佛一踏进教堂的门槛就被上帝亲手抹去了,连影子都没留下。“消失了?”
索菲亚才不相信,她的记忆忽然被拉回桑菲尔德魔法学院的走廊一一午后的躲猫猫游戏,阳光从彩色玻璃窗斜斜地射进来,落在那些永远没人注意的角落。
她和同学们曾在一幅挂毯后面的机关发现一扇暗门,在一座雕像的基座下找到一个地窖,在图书馆最偏僻的书架后找到一间密室。只要躲进那些地方,藏上十几天也不是难事。
“他会不会躲进了密室?"她抬起眼睛,猜测道。埃莉诺女王皱眉,她当然知道教堂里可能会有密室,斯诺西亚王宫里也有密室,所以才派出了精锐,可是:
“刚才进入教堂的几人,都是军中最精锐的探子,并未发现什么异样。索菲亚忽然想起一个人:“阿尔芒伯爵。”尽管她并不喜欢他,但在她见过的所有人当中,唯有那个人拥有一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那不是魔法,而是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天赋一-仿佛每一个秘密在他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每一个扑朔迷离的谎言在他耳边都是透明的。索菲亚说不出那是什么,但她莫名地相信,如果这世上有谁能从这座教堂的蛛丝马迹里找出克雷顿公爵的踪迹,那一定是阿尔芒伯爵。女王笑叹:“傻孩子,你忘了阿尔芒伯爵是从未受过洗礼的。别人都可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