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放在哪里,浑身不自在,绞着两只前爪,清咳一尸□。
“伊泽尔,是这样的,你听说了可千万别生气一-我是说,你一定要冷静,千万别冲动。你看,事情呢,它就是这样发生的,而之所以会这样发生,那是因为当时的情况一一”
瑟兰妮这番语无伦次的铺垫,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在伊泽尔心头点燃了一簇不安的火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出了什么事?!“伊泽尔猛地站起身,腹中胎儿的下坠感让他的后腰一钝痛,但他浑然不觉,急切向前迈了一步,“是索菲亚遇到危险了吗?她怎么样!”
那声音里的颤抖和关切,像一记重锤敲在塞西莉的心上。看到伊泽尔这个反应,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只得默默窝在岩壁的角落自闭。
“不不不,你别担心,索菲亚没事。”
莫薇拉急忙上前安抚伊泽尔的情绪。
“事情是,是这样的一一”
瑟兰妮将索菲亚曾经来过龙巢,想见伊泽尔的事情一一道来。“我们婉拒了索菲亚的见面请求,主要是因为你当时态度坚决,不想见到索菲亚想起伤心事。”
看着瑟兰妮姨姨满脸愧疚,为自己担忧,伊泽尔心虚地移开目光一一其实,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坚决。恐怕那时候一见到索菲亚的面,他就会缴械投降,把所有"再也不见"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瑟兰妮小心翼翼说道:“后来,因为你的身体实在不好,郁郁寡欢,我们就商量,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你,由你自己来选择,你会不会开心一些。”她摘下头顶的鸢尾王冠,轻轻放在他爪心。“这是索菲亚那天想送给你的东西,被我隐瞒下来,现在物归原主。”“伊泽尔,问问你的心,究竟想作何选择?”龙巢里所有成员都温柔地看向伊泽尔,等待着他的决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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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玛蒂尔达,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克雷顿公爵杀死了我的丈夫,还夺走了我们的土地。”
庄严的法庭穹顶之下,一道沧桑而坚定的声音回荡在石壁之间,像一粒投入深井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却又被那高耸的拱顶无情地吞没。玛蒂尔达,四十岁,与丈夫索耶居住在城郊的一片农田里。他们夫妻拥有四十亩农田,八十亩牧场,和五个儿女,家境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大法官敲响审判锤:“玛蒂尔达,你指控公爵大人杀死你的丈夫,那么请说明白,你丈夫在哪里被杀?死亡方式是什么?可有证人证物呈上?”高台上,坐在镶木座椅里的克雷顿公爵纹丝不动。他五十岁上下,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黑色的天鹅绒长袍衬得他面色沉凝。
他甚至没有看玛蒂尔达,只是用指节轻轻敲着座椅的扶手,一下,又一下。“荒谬。”
公爵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对这场审判浑然不屑一一他直视旁听席的索菲亚公主,心知这一切完全是索菲亚的安排。
“我与你丈夫只见过一面。他把自己的土地抵押给我,却还不上债,我们才签订了买卖土地的合同。
谁也想不到,签完合同的路上,他会醉酒摔倒在河里淹死。”克雷顿公爵转过身,向法官微微颔首:
“阁下,这个疯女人的指控毫无根据。我愿意让我的管家呈上地契的原件,以及当年购买士地的契约。
至于她的丈夫一-夜里摔死在河沟里这种事,每年都有。”“是被人推下去的!”
玛蒂尔达身体前倾,声音陡然拔高,尖利的言辞直指公爵,一丝不让:“我丈夫从来不喝酒,尸体打捞上来之后也没有酒腥气。而且,他后脑勺上有伤。肺部没有水,验尸的医生告诉我,索耶在被推下河之前就死了。
那天,我丈夫和你、你的管家离开农场,去镇上是要把家里的祖传首饰变卖还债一一是我亲手把祖母的红宝石项链交给他的,他根本没想卖掉土地!谁知到了夜里,你和管家却突然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