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紧。他知道她想做什么。
只是身体太累了,没什么力气。
算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
就这一次,
她喜欢,就让她摸吧。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猜测的方向发展,姜稚夏并不是想摸他。她探身拿过他旁边的杯子,倒了一杯水给他。“喝一点吧,是温的。”
周靳予没动,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的脸。
姜稚夏以为他害羞了,“你别不好意思,怎么说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照顾一下又没什么。”
在看了她几秒之后,他终于接过她手上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姜稚夏缓缓松口气,放松下来忍不住玩笑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多管闲事呢。”
周靳予:“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
姜稚夏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用了,谢谢。”他垂下头,唇角浅浅的勾起一个弧度。
过了会儿,他问:“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你已经打完三瓶药水了,护士说你把现在这个吊瓶打完就可以走了。”
“嗯。”
看剩下的时间估计要半个小时,在姜稚夏迷惑的目光中,他把书包拿出来,掏出试卷放在腿上,接着去笔袋里拿笔。身边的姜稚夏从他拿出试卷时身体就僵硬了,看他的架势不像是给她做才松口气,接着不禁问:“你干什么?”
周靳予:“脑袋有点晕,做套卷子清醒一下。”姜稚夏震惊地嘴巴合不上,呆呆地看他好几秒。疯了!
绝对疯了!
不是他疯,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难道这就是学霸的世界,高烧39°脑袋迷糊的像浆糊,不是选择继续躺下休息,而是去做套卷子!
姜稚夏二话不说,直接把卷子抢走,用严肃的语气跟他说,“病人就应该好好休息,你少做点题天又不会塌下来,现在躺回去,立刻。”周靳予怔住,敛了敛眸,他鲜少听到这些话。从小到大,只要他做题学习,就会得到赞赏和鼓励,从没人告诉他可以歇一歇,不做题也没关系。
他的身体比学习更重要。
手机铃声响起。
周靳予接了,那边是时燃,他嗓门挺大,“哎呦,你干吗呢,我发你消息几个小时不回我,我就是抄了点作业,也不至于被打入冷宫吧。”在得知周靳予因为发烧没看到消息,此刻就在医院里的时候他声音高了八个度。
一旁的姜稚夏听得一清二楚。
“你发烧了不告诉我!”
“在哪个医院,给我地址。”
“别说什么你马上完事了,你昨天发现我抄作业怎么跟我说的,我俩现在没有信任了,就像明星发澄清恋爱声明一样,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没事还是快噶医院里了。”
时燃在得知姜稚夏在旁边的时候,周靳予犹豫几秒,把手机递给她,“时燃有话跟你说。”
“嗯?”
她接过话筒,电话那边的时燃问她:“阿予现在怎么样?”显然时燃根本不信周靳予,估计是因为他经常报喜不报忧。姜稚夏轻咳了下,如实道:“还好,体温降下来了,马上挂完水。”听到这话,时燃语气明显放松下来,又忍不住抱怨,“他就是太累了,当班长每天忙那么多事,平常除了做作业刷题,晚上还天天熬夜给我们做卷子,真把自己当牛使,能不生病吗。”
姜稚夏小声追问,“什么做卷子?”
“你不知道吗,就是我们补习的卷子啊,那些全是阿予根据我俩的学习能力和进度自己做的,他每天熬夜出题,我们做完之后还给我们打分,给我们俩伟制定学习计划啊。”
姜稚夏啊了一声,有些恍然。
怪不得呢。
那些卷子的难度很适合她,而且她还在网上搜不到答案。“我坐上车了,一会儿就能到,"时燃拜托她,“你帮我看着阿予,别让他擅自出院乱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