诮道:“趴上来。”叶宛白瞠目结舌。
她本是故意逗弄他,最近也实在是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嘴上没把门,什么胡话张口就来。
可现在看着江川川柏冰冷的侧脸,危险的神情,她咽了下口水,脊背升腾起一股凉意。
“不、不了吧……”
江川川柏静静道:“你跑不出去,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想跟我来硬的。”叶宛白看了他片刻,抿唇。
慢慢地走近,趴在了他的腿上。
承托着两人体重的沙发微微下陷。
江川柏“啪"地一掌打在了她屁股上。
隔着衣服,那声音又闷又脆,在空旷的室内回响着。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冷笑,一手卡着她脖颈,另只手再次,“啪”地一掌。
“老公?"他声音里带着恨意般,凑近她耳后,咬牙,“有老公了还出来找男人?这么饥渴?嗯?”
叶宛白好后悔今天穿了短裙。
裙摆纷飞间,这两掌下去,要把她打红打肿了。血液倒流,叶宛白的脸红得滴血,羞耻占据大脑,让她失去理智。贴着大腿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咬唇,骂道:“我老公是变态!神经病!控制狂!他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跟我有一腿,哼。”“那我就让他如愿好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不愿意就出去!”“小姑娘嘴巴这么硬?"江川柏慢条斯理地将袖口挽起,哼笑,“伴侣就要互相忠诚,你这个样子,看来是你老公给的教训不够,叔叔得替他好好教教你。”他垂眸看她,训诫:"腿并起来。腰塌一点。”她没动。
脖子微梗,不服。
江川柏右腿一抬,将她上半身往上一颠。
叶宛白差点掉下去,两腿并紧,膝盖用力抵在沙发上,稳住身形。腰随之塌了下去。
男人轻笑,夸赞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乖孩子。”叶宛白羞愤:“阴险小人。”
江川柏倏然沉了脸,在她翘起的臀部再次一掌拍了下去。这一次要比前几次都更用力。
“叔叔有没有教过你,要尊重长辈。”
裙子堆在腰间,薄薄的打底裤根本抵不住他手掌的力道。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叶宛白一下咬住了唇,眼睛浸湿。但在痛意之下,还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抓人心肝,挠人骨髓般。难受。
“再顶嘴就打嘴巴。”
“另一张嘴。”
叶宛白想哭。
呜呜呜呜这个变态。
“道歉。”
“对、对不起……”
“还敢出去找男人吗?”
她又闭口不言。
又是一掌,换了个地方。
这下叶宛白差点跳起来。
“长辈问话不可以沉默,回答我。”
叶宛白整个人已经熟透了,她手指紧紧扒在沙发上,用力到发痛。“…就要!"她抽噎,倔强。
“看来用手打还不够。宝宝这是欠抽啊。”他环顾四周,试图找一个趁手的物件,无果。忽然,摸索到自己腰间,去解皮带扣。
叶宛白耳边听到那清脆的“啪嗒"一声,再也忍不住。她带着泣音,黏黏糊糊地:
“不找了不找了,我、我只要我老公。”
江川柏放在皮带扣上的手缓缓收回。
他冰冷的声音微缓:“所以…男朋友到底是谁?”叶宛白浑身发烫,被打的地方又痛又麻。
她不敢再反抗,乖乖答话。
“男朋友是江川川柏。”
“小叔,小叔。”
他将她脖颈抬起,视线紧盯,咬死。
“这辈子眼里只看着他一个人?别的男人都让你恶心。”“是。”
“你是他的所有物。”
………是。”
他俯身贴在她唇畔,湿热的呼吸交缠。
“………喜不喜欢使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