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神坛,无有过渡便变了残枝败柳。他总觉得今日虚幻,叶宛白随时随地就可以轻飘飘地将他丢进路边泥地里。甚至还要踩一脚,吐几口。
她不开窍,稀里糊涂地拿捏他倒是一拿一个准。“如果你吃罚单,我会跟你冷战!”
听听这话。
她是认定了吃准他了。
江川柏咬牙,几乎要恨她了。
可是那也得捏进自己掌心里折磨,哪天她真的不要他了,那倒是给他机会,明目张胆地圈禁她。
这样想着,他几乎有些兴奋了。
或许让她恨他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江通海当年强取豪夺那个新寡之妇时,想必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不愧是江通海的儿子,基因里的劣根性,无论怎么想撇清,也撇不干净。大堂经理匆匆迎上来:“江先生,您是去…江川柏充耳不闻,偏身绕过她。
忽然前方迎面来人,大堂经理松了口气:“顾先生,您来接江先生了,他…对面人略一怔,抬手:“川柏?”
江川柏不耐地拂开挡在身前的手:“让开。”被对方再次挡住。
他隐下眉心戾气,抬眸。
竟是顾际中。
“顾二哥。"他止步,颔首,语气略快,“今天有点急事。”顾际中微笑:“你先忙。”
江川柏匆匆而去。
顾际中站在原地,静立片刻。
转身。
叶宛白的手机开始频频震动。
她关了静音,打开微信。
【在你隔壁】
【过来】
【现在】
【不来我就直接进去】
下一秒,电话响起。
叶宛白歉意道:“导师电话,我出去接。”她转身往外。
叶黛青了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叶宛白一只脚探入走廊。
下一秒,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口。
她蓦地张大了眼,被来人掌住细腰。
像只细软的猫,被他拦腰提起,直接拎进了隔壁包厢。门关。
转角处,顾际中眼底飞速闪过那双身影。
男人强烈的占有欲与掌控欲遍布周身,难以掩饰。少女惊讶却并不惶恐,即便男人动作粗鲁、冒犯,极具侵略,她也仅是软绵绵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任由对方将其带入那间无人的暗室。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门内。
叶宛白几乎预判了江川柏的行动。
他手刚抬起至她胸口高,还没来得及钳住她下巴时,叶宛白主动地向前一探。
细巧的下巴稳稳地放在他张开的虎口处,澄澈的眸,干净清润,看着他。江川柏指腹用力,捏紧。
隔着薄薄的皮肉,男人有力的指骨与她窄窄的下颌骨碰撞,微痛里带着紧绷。
两人都不说话,呼吸渐促。
“男朋友,是谁?”
他要她确切地说出口。
叶宛白被他捏得嘴巴嘟起来,无法张合,微张的唇里隐约能看到鲜红的舌尖,轻轻颤动着。
舌根开始分泌液体,她舌尖微微一翘。
江川柏偏头,将吻未吻,眼睛死死盯着她洁白齿列边的那一小截舌头。“最近刚认识的……”叶宛白张口,声音略含糊,“千万别告诉我老公……他会杀了我的………
江川柏愣怔间,手指微松,叶宛白趁机抱住他的腰身,朝他挤了挤眼:“哥哥你长得也蛮帅的,要不要也做我男朋友……趁我老公还没来,快点亲亲我。她说着,真像是在偷情一般,急急地仰头去寻他嘴唇。舌尖如愿纠缠的一瞬,江川川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他低头叼着她吮了一会儿,叶宛白的手都伸到他衣襟里了。突然又变了脸色,粗暴地拎着她向后。
豪华包厢里,一套深黑色的真皮沙发。
江川柏松开她,径直坐下,膝盖朝前,两腿微分。他自下向上睨了一眼叶宛白,冰冷如刮骨刀,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