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衫堆叠在榻下,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上次两人尚是初次,宁朝槿又哭哭啼啼的一直闹,着实没有体会到什么是鱼水之欢。
这次时聿珩神智还算清醒,起初还算温柔的试探,直到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也不见他进行下一步。
她只好摸索着握住他的一只手,牵引着带向自己。她又羞涩又有些急迫,索性闭着眸子不去看。两人唇瓣相接的地方愈发密不可分,宁朝槿连后退匀气的空隙都几乎没有。时聿珩也停不下来,只给了她几息时间,又纠缠着加深了这个吻。那夜的画面如同海浪涌入脑海,他竞又有些游走在失控的边缘。他浑身紧绷,宁朝槿有些受不住,鸣咽着重重回咬住他的下唇。上次的疼痛记忆好似又清晰了些,宁朝槿本就有些紧张,混乱中胡乱扯着他的衣禁。
明明只去过一次的地方,竞被他精准寻到。宁朝槿没料到他突然做到这一步,指甲下意识扣紧了他,倒吸一口凉气。然下一瞬,她的声音再次被吞没,他再度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尖一遍遍描绘过她的唇形。
她双手想去推他,却只是让他更加变本加厉。濡湿来得毫无预兆。她将脖颈仰起拉得笔直,樱唇微翕,眸中蓄起浓浓的水雾。
时聿珩撑在两侧的手臂线条紧绷着,即便知晓她已然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仍然眸光紧张地锁住她的脸色:“可以吗?”宁朝槿眼睫颤了颤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初时还有点不适,然而时聿珩不停吻着她的唇瓣,唇齿交缠,与他平素的清冷自持判若两人。
明明不痛了,她却愈发难受。
像在巨浪中沉沉浮浮,只得紧抱着身前的浮木,随波逐流。云收雨歇。
时聿珩拂开她汗湿的鬓发,轻喘着吻上她的眼角,声音竞带着一丝缱绻缠绵:“夫人……
宁朝槿浑身酸软,努力睁开眼眸:“夫君”屋内的动静没瞒过外面守着的侍女,桑叶早早备好了热水,因着这边没有绳铃,她只得屏退其他人,自己守在门外,唯恐错过吩咐。动静约莫停了一刻钟,思及应是快了,孰料压抑的声音又零星响起,并愈发频繁,桑叶怔愣半响,红着脸吩咐厨房再送一次热水。水榭这间屋子没有设单独的净房,桑叶只好唤人用屏风临时围了个角落,刚布置完毕,便听得幔帐后时聿珩的声音。“一盏茶后,进来换被褥。”
桑叶有些意外,赶紧应声去准备新的被褥。看着怀中提不起一丝力气的夫人,时聿珩懊恼自己再次失控的同时,又有些震惊自己的定力。
饶是刚开始是宁朝槿有意撩拨,然而一发不可收拾的确又是自己。不过,他记着初次她的不适和抱怨,今日特意先安抚她,她后面乖巧柔顺的模样因是没有再痛。
他抿了抿唇,起身下榻,地上裙衫凌乱,他将之一一捡起挂好,先到屏风后将自己收拾妥当,再折回榻边抱起宁朝槿。宁朝槿本是醒着的,她也想自己动手,然而实在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闭着眸子任他将自己抱进净房。
许是常年握笔的缘故,宁朝槿清晰感觉到他指腹间的粗粝摩挲触碰,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方才的缠绵。
原来这才是男女之欢,比之她的想象更加让人欲罢不能。更想不到的是,时聿珩身体的爆发力着实惊人,险些折了她的腰。身下的触感消失,听着动静她朱唇半咬:“夫君,多谢。”时聿珩起身的身子一顿,眸光深晦莫名,他没有接话。过了半响等侍女换好被褥的声音传来,他才抱着人返回榻上,将人盖好被子,亦如往常一般平躺在榻沿,再没有亲近的举动。宁朝槿下意识贴过来伏在他身侧,声轻如烟:“夫君……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安抚:“早些睡。”
她只好歇了心思,不再胡思乱想,挨着他陷入沉睡。这夜两人都没有回枕雪轩,直接宿在了水榭。窗外朦胧透进一缕晨光,许是床榻陌生,时聿珩习惯性早早醒来,身体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