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名单里,不仅仅有香江的大佬,还有不少国际上的大鳄啊。”
“boss,破解开了!”
阿星突然大喊一声,兴奋得手舞足蹈。
“这份名单————天哪!这也太————太劲爆了!”
“我看到了谁?香江布政司的高官、几大银行的行长、甚至还有————那位刚才想杀你的k先生的真名!”
阿星指着屏幕上一行红色的数据。
“原来是个受贿的黑警头子。”林信冷笑。
难怪要派杀手来灭口,这要是曝光了,他不仅要坐牢,恐怕会被愤怒的同行撕碎。
“boss,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啊。”阿星有些担忧,“我们拿着它,等于得罪了半个地球的权贵。”
“烫手?”
林信走到计算机前,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单。
“不,这是护身符。也是————核武器。”
“阿星,把这份名单加密,分成三份。”
“一份发给卫英姿,让她转交给保安局。算是投名状。”
“一份存进瑞士银行的死户头,设置一个程序:如果我林信死了,或者失踪超过24小时,这份名单会自动发送给全球各大媒体。”
“至于最后一份————”
林信看着屏幕上那个“k先生”的名字。
“发给他本人。”
“顺便附上一句话:”
“米勒先生,你的表坏了,我帮你修好了。但这五千万美金的“修理费”————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阿星张大了嘴巴:“boss,你这是————敲诈国际刑警?!”
“这叫商业谈判。”
林信转身,看着窗外的维港景色。
“从今天起,狂龙集团不再是那个只会收保护费的社团了。”
“我们是————规则的制定者。”
“至于那个k先生————”
林信听到了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传来的急促铃声。
“快接!快接!那个叫凯文的洋鬼子快气炸了!他在砸办公室!他在吼!他在问是谁干的!”
电话线在疯狂震动。
林信拿起电话,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
尖沙咀东部,寸土寸金。
然而,就在这繁华的商业区边缘,耸立着一座巨大的、灰扑扑的水泥骨架。
它象是一具被剔光了肉的巨兽尸骸,孤零零地矗立在海风中,与周围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大厦格格不入。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莎大厦”,也是香江地产界人人谈之色变的“鬼楼”。
大厦外围拉着黄色的警戒线,生锈的铁门半掩着。今天,这里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
“林董,小心脚下,这里阴气重,路不平。”
说话的是汇丰银行的不良资产处理部经理,陈经理。他拿着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哪怕今天是三十度的大晴天,他依然觉得这工地里冷飕飕的。
林信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踩着满地的碎石渣,神色淡然。
阿布和阿星跟在他身后,阿星怀里还抱着一大捆大蒜和黑狗血。
除了他们,现场还有几拨人。
一拨是穿着黄袍、手持罗盘的风水大师团队,正围着大厦的一楼大堂转圈,嘴里念念有词。
另一拨则是几个挺着大肚子的地产商,他们是听说银行要跳楼价甩卖,想来捡漏但又怕砸手里的投机客。
“陈经理,这楼起拍价两个亿?”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地产商王老板,指着阴森森的大堂说道,“你开玩笑吧?这可是全港有名的凶地!上次那个包工头从顶楼跳下来,摔得那叫一个惨————
两个亿?两千万我都要考虑一下!”
“王老板,话不能这么说。”陈经理苦着脸,“这地皮光是地价就值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