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手是铁做的吗?怎么一点都不抖?这水平度比水平仪还准!舒服!这角度我给满分!”炸弹发出了惬意的叹息。
林信慢慢从车底退了出来。
当他捧着那个足以炸毁半条街的设备站起来时,阳光洒在他满是油污和灰尘的脸上。
阿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神。
这绝对是神。
徒手拆水银炸弹?不用工具?就凭感觉?
“接着。”
林信看也没看,直接把那个炸弹————扔向了旁边的花坛。
“啊?!”阿星惨叫。
但炸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柔软的泥土里。
“哎哟!软着陆!舒服!不过能不能给我盖点土?太晒了!”炸弹还在碎碎念。
林信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马路对面。
“那边,应该也完事了吧。”
马路对面,送冰货车。
驾驶室里,一个戴着眼罩、满脸胡渣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林信的车。
“该死————怎么还不动?”独眼龙骂了一句,“难道发现了?”
他正准备拿起对讲机引爆另一个备用设备。
突然,他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就象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谁?!”
独眼龙猛地回头,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但一只手比他更快。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往方向盘上一磕!
“砰!”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独眼龙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一把冰冷的军刺已经穿透了他的手掌,把他想要拔枪的手死死钉在了座椅上!
“啊!!!”
阿布象个幽灵一样坐在副驾驶上,冷冷地看着他。
“我老板说,想借你的一只眼睛用用。”
阿布拔出军刺,带出一串血花。
“说,谁派你来的?”
“我————我是职业的————我有职业操守————”独眼龙疼得浑身抽搐,但还在嘴硬。
“职业?”
阿布指了指独眼龙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很高科技的战术手表。
那是林信刚才通过耳机告诉他的。
“老板说,这块手表告诉你————它现在的定位正在发给一个叫k先生”的人。”
“而且,这块表里藏了毒针。只要你心跳超过180,或者按下那个红色按钮,毒针就会刺入你的静脉,让你看起来象是心脏病发作。”
独眼龙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这————这是组织最高的机密装备!只有内核杀手才配备!这人怎么知道?!
“现在,你的心率是175。”
阿布看着手表的屏幕。
“还有5下,你就要“自杀”了。”
“我说!我说!!”独眼龙崩溃了,“是k先生!是————是国际刑警!不!是那边的黑警!他们要那份名单!那是他们的把柄!”
国际刑警?黑警?
阿布眉头一皱。这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砰!”
阿布一掌切在独眼龙的颈动脉上,将他打晕。
然后,他迅速摘下那块手表,扔出窗外。
几秒钟后,那块手表在地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冒出一股黑烟。
毒针触发了。
林信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阿星正在旁边的计算机前疯狂敲击键盘,破解那份从城寨带出来的硬盘。阿布则在向林信汇报刚才的情况。
“国际刑警————k先生————”
林信摇晃着酒杯。
“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