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一杯给江盼,自己拿着一杯,坐到柜台后,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在微信上和一个想要订花的客户沟通,确认花束的配送时间这时,一阵风铃声传来。
江盼热情的声音响起:“欢迎光临!美女,请问有什么需要吗?”许霁宁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走进店里。女人皮肤白皙,化着精致的妆容,上身是淡粉色针织短袖,下身搭配白色长裤,踩着一双一看就知价格不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铂金包,款式经典,但颜色却是稀有。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都昭示女人的身份非富即贵。沈微月的目光直接越过江盼,落在许霁宁身上。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柜台走来,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许霁宁。一张素净的脸,五官好看是好看,但是哪有昨晚照片上那么惊艳?“你就是许霁宁?“沈微月问,语气并不友善,甚至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我是。“许霁宁站起身,迎着对方的目光,平静地问,“请问你是?”沈微月并不回答,下巴微抬,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仿佛许霁宁不配知道她的名字。
她声音娇滴滴的,但却明显带着刺:“听说,你昨夜在晚宴上出尽了风头。”
许霁宁看着眼前这个衣着考究的女人,她不认识她,但对方眼里明显的敌意,让她大概明白了什么。
“真是看不出来,许小姐有这么好的手段。“沈微月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稍稍压低声音,像是要许霁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如传授一下经验,你是怎么攀上陆砚行的?”
许霁宁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是想买花,我可以给你介绍。如果不是,麻烦让一让,我还有工作。”沈微月没有动,她忽然伸出手,抓住许霁宁的手腕,把那只手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哎呀……“她啧啧出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地嫌弃,“这手可真够糙的,怎么都不保养一下。”
许霁宁的手指其实很纤长,指型也好看,没接触花艺这一行时,她的手白皙又细嫩,经常被张秋池打趣,让她去做手模。干花艺后,因为怕影响手感,她包花时从不戴手套,经常被花刺或者剪刀伤到,手上因此留下一些细小的伤口和伤口愈合后的痕迹,因为每天打螺旋,左手虎口处还有一层薄茧。
许霁宁用力甩开沈微月的手:“我的手粗糙,是我努力工作的证明,我不觉得丢人。但被你碰到,我觉得反胃。”
沈微月不怒反笑:“是被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吧?”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我就好奇,陆砚行昨晚握着你这双手的时候,他不嫌格得慌吗?”
许霁宁直直地看着沈微月,第一次觉得,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以这么面目可憎。
“肯定是嫌的,不然,你现在应该是在陆砚行的床上,怎么可能还待在这种破地方?”
沈微月漫不经心心地环顾眼前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小花店,唇边的弧度扩大:“在舞会上和王子跳舞很幸福吧?可惜,午夜的钟声一敲响,美丽的公主又变回灰姑娘了。”
江盼在一旁实在受不了了,“啪"的一下,把手里的花枝往桶里一摔,大步走过来,挡在许霁宁面前,双手叉腰,瞪着沈微月。“你在这里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到底要不要买花?"她嗓门大,气势很足,“不买就请出去,别妨碍我们店做生意!”沈微月被江盼吼得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恢复过来,冷笑一声,“我倒是想买,你们有吗?就这种小店,能有什么好花?”江盼抬手往旁边的花架上一指:“看到没?那边卡布奇诺,新到的,一百八一扎。那边,粉雪山,一百五。买得起吗?买不起别在这里充大款,赶紧走人,别挡着真正的客人进门!”
沈微月当然是看不上这家小店的花,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打探敌情。
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