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了,许小姐,你是不是又要开始忙了?”
许霁宁:“嗯,马上就是520了,跟情人节差不多,花店都在准备了。”“这种节日,哪种花最受欢迎?“陆砚行似乎有些感兴趣,“许小姐,你是花艺师,对每一种花的花语应该都很了解吧?”许霁宁轻轻莞尔:“花太多了,我只能记住一部分花的花语,常用的、有特殊意义的会记得比较清楚。”
陆砚行点了点头,像是在斟酌什么。
许霁宁轻声问:“陆先生,是想买什么花吗?”陆砚行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比方才更深了一些。“那,“他嗓音低低地问,“有没有哪种花的花语是,'只对你一个人动心’的?”
许霁宁心口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她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像是在思考。片刻后,她才平静地回答:“有,芬德拉玫瑰,它的花语就是'只对你一人钟情'。”
顿了一下,许霁宁又认真地补充说道:“不过,芬德拉是老品种了,过于规整优雅,是十年前的流行审美,这几年慢慢淡出花艺界,已经很少有花农种它了。”
之前有个中年男人跟她订十周年结婚的纪念日花束,要求花材全部用芬德拉,因为当年他和妻子结婚时,婚礼花艺布置的主花就是芬德拉。她找了很多家供货商才拿到货。
“是被其他品种取代了?"陆砚行问。
“差不多。"许霁宁说,“比如′骄傲、“冰雪女王',都是近些年更受欢迎的白色系玫瑰,花型更灵动,开放度也更好。”“这样。"陆砚行微微颔首,“我了解了。”他突然问这样的花语,是什么意思?
许霁宁不敢问。
车窗外的闪烁的霓虹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只剩下老城区一盏盏昏暗的路灯。劳斯莱斯停在许霁宁家楼下。
许霁宁垂眼,伸手去解开安全带,她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陆先生,等我把这身礼服拿去清洗干净,再连同首饰一起退回给您。”陆砚行侧过脸看她,嗓音依旧温和:“不必,都是送给你的,就当做是感谢你今晚当我的女伴。”
许霁宁摇头:“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收下吧。"陆砚行说,“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许霁宁顿了一下,是啊,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上万的高跟鞋,十几万的礼服,几十万的首饰,以及其他一些对她而言很贵重的东西,他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地送出去,淡淡地说一句“不算什么”。物品是如此。
那感情呢?
许霁宁不再坚持,对陆砚行微微一笑:“陆先生,谢谢您,今晚能做您的女伴,我很开心。”
说完,她转身打开车门,下车。
陆砚行也下车,看着许霁宁提着裙摆,走进单元门,一步步走上楼。漆黑楼道里,感应灯接连亮起,一路亮到三楼。大
第二天,许霁宁起了个大早。
到店里时,送货小哥已经到了,三大箱花材堆在门口,等着签收。还有两天就是5月20日,这个日子现在被商家炒得和情人节不相上下,许霁宁已经接到许多预订单,得提前备货。
她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了一个助理。
江盼是上午九点来的。
是上次母亲节合作过的一名花艺师助理,和许霁宁差不多大,性子比较大大咧咧,但做事又很细致,有耐心。
许霁宁上次就注意到她,这次想招人,第一个就想到了她。她开的工资不错,还有高提成,江盼也想稳定下来,就来试一试。今天是江盼第一天来上班。
看到刚开箱的,堆成小山似的花材,江盼二话不说,立刻戴上围裙和手套,开始处理。
打刺、修剪、将花材分类养护,动作麻利,一看就是熟手。多一个人干活,许霁宁一下子感到轻松很多。她主要负责包花和对接客户,那些琐碎的预处理工作都交给江盼。下午,许霁宁点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