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分身心脏搏动带来的能量,暖融融的,带着生命的鲜活气息,顺着他的魂光蔓延,抚平了之前因动怒而躁动的魂核,魂光变得愈发莹润透亮,边缘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惬意地蜷缩起来,轻轻蹭了蹭心脏内壁,感受着这份安稳又温暖的滋养。
这细微的蹭动,却让分身疼得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润的泥土。他强撑着直起身子,扶着树干一点点站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滞涩,像是生锈的木偶。定了定神,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血迹,强压下胸口翻涌的剧痛与窒息感,转身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停顿片刻,心口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弯腰喘息,却不敢停下。
回到宫殿,他扶着廊柱缓了许久,才勉强稳住气息。面对悬浮在面前、带着几分疑惑的安斯里德的魂光(此刻是留在外部的微弱感应投影),他扯出一抹极其勉强的笑,说谎的话脱口而出,只是根本没来得及打草稿,心脏的压迫感让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喘口气:“那……那个……这……这里很暖和……”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喘息起来,胸口起伏得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心口的钝痛,额角的冷汗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湿痕,迅速晕开。缓了足足五秒,他才直起身,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喘息:“那……那里太冷了……我……我给你换了个位置……”
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他抬手按住心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下面心脏沉重而滞涩的搏动,还能摸到安斯里德意识体的微弱轮廓。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胸口的神经,疼得他下意识蹙眉,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说话时气息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栽倒在地。可他还是死死咬着牙,把眼底的痛苦强行压下去,只装作是换了位置后的正常不适,不让安斯里德察觉半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