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点事儿都不懂。
明鹤眠不着痕迹地瞪了皇叔一眼,好在对方还没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此时压根没空搭理他。
一首诗而已,这俩人干嘛呢?难道书里世界并没有李白诗仙,所以突如其来的降维打击把这些纸片人都震撼到了?
初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竞网文里的穿越者都爱背唐诗三百首人前显圣。一件事被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劫后余生"的两人先后从窗户再蹿出去。一直当背景板的三皇子默不作声。
反正他一碰上皇叔就比鹌鹑还鹌鹑,就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要不是因为南蛮新皇是他的舅舅,否则他今天绝对不会被太监从被窝里掏出来,一大早在皇叔这里看下棋。
没睡醒的他手一个不稳,茶盏就落了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惹祸的时候,他更是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今南北关系越发紧张,三皇子这个南北联姻的“产物”处境也开始尴尬起来。
说句危言耸听的,但凡南北真的开战,他的脑袋要么被挂在南蛮军前要么被挂在北阙军前。
反正主帅是谁真不一定,被祭旗的肯定除了他以外无二人选。起先,三皇子还战战兢兢,为此和母妃抱头痛哭。哭着哭着又悲催的意识到,似乎这是个死局,因为他们娘俩根本无法左右局势。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此躺平。与其战战兢兢怕自己第二天就噶,不如彻底躺平无所鸟谓。
影四先一步从窗台翻出,落地的瞬间看见三皇子麾下怂怂的暗卫正蹲在地上,他面前躺着个人,看起来都快硬了。
影四:可以啊兄弟,闷声干大事?
不知名暗卫:不不不不不,是她她她她她。暗卫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忙不迭撇清关系,伸出手指向刚落地的初棠。影四:我淦!兄弟,兄弟你不能死啊。
他一个滑跪将三皇子的暗卫挤开,直挺挺跪在“尸体”旁边。兄弟,兄弟你不能死啊,也不是说不能死,但绝对不能死在我们东宫的人手里啊。摄政王府的人要死东宫人手里,那谁肯定要借题发挥了。兄弟,你能不能先挺一会儿晚点再死。
影四颤颤魏巍用手指试探他的鼻息,小心脏扑通扑通扑通。还好还好,还有气儿。他松了口气,随即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啪一一”一声清脆的大耳刮子声炸响。
“啪一一”又是一巴掌,左右开弓十分对称。初棠与另一个暗卫十分有默契地同时往后撤了一步,生怕被波及。初棠:他俩,有仇?
暗卫:陈年旧怨。
初棠:难怪了。但凡仇浅一点,都不至于抡圆了胳膊打。得亏那人在第三巴掌落下来之前醒了过来,不然两人合理怀疑影四会再夹带点什么私货。
问:有什么比仇人在你面前昏迷还爽?
影四答:你可以用救他的借口库库扇他巴掌。在三皇子的暗卫眼里,东宫的实习暗卫用一掌让摄政王的暗卫强制关机。东宫的影四又用两巴掌让他强制开机。
东宫果然是不养闲人,连实习暗卫都如此强悍。地上的男人睁开眼时,沙包大的拳头离他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眼见着就要送他归西。男人吓得瞳孔迅速收缩,都说人在濒死的时候,生前的记忆会如同走马观花。
他咋除了沙包大的拳头以外什么都没看见。哎呀,这么就醒了呢。影四又怕他醒又怕他不醒,眼见着他醒了,心里还涌出了一些小失望。
屋里一共三人,一个在状况之外,两个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指尖的温度像是还没有散去,明崇珩无意识摩擦着刚刚捏着纸片的手指。“你们,玩得还挺花。“没想到正直严肃的大侄子竞然搞职场地下恋。以他太子的身份,区区一个暗卫,当妾都是抬举了。明崇珩倒是有些好奇,好奇一个暗卫怎么能搭上他的“好大侄”,“殿下,暗卫的身份终究上不了台面,玩玩可以,其他的就…”此话一出,明鹤眠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