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影四是单膝跪地,初棠是双膝跪地。
“纸条,纸条……
“哦哦哦。“初棠终于反应过来,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从左兜掏到右兜,从左袖掏到右袖子。
死手快找啊!
指尖在怀里触及到一个什么东西,初棠下意识抽出来,发现是一张巴掌大的纸片,下意识就递了过去。“主子,急信。”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太子明鹤眠正准备去接,却不想有一只手比他速度更快。
明鹤眠初棠与影四眼睁睁看着摄政王将手伸向纸片。男人扯了一下,哎?没扯动。
明崇珩抬眸,见初棠死死攥着纸片另一角不肯松手。威慑力十足的眼神扫视而过,一个女暗卫而已,他丝毫没放在眼里。多年征战造就的气势与戾气,让他往那一杵就极具压迫感,光提名字就能止小儿夜啼的含金量不是开玩笑的。
特别是这两年,他的名字甚至是封号都成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禁忌。明崇珩以为自己一个扫视,对方就能乖乖放手。
谁知她梗着脖子愣是不撒手,初棠收起一条腿调整成单膝跪地的姿势,毫不让步,甚至微微仰头直视面前的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出男人很高,起码有一八五往上,皮肤不大白偏小麦色。玄色锦衣包裹着他鼓鼓囊囊的肌肉,露出来的手大且宽厚,手背青筋蜿蜒,有点像初棠穿越前看的糙汉漫画男主。明崇珩脊背挺直,看似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捏着纸片的另一角,微微挑眉。初棠的无声反抗并没有让他觉得生气,只觉得有些有趣,“太子殿下,臣不能看?"他收回手,明明是对着明鹤眠说话,可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初棠。“当然可以,有什么是皇叔不能看的。"明鹤眠只当是初棠对自己格外忠诚,能不惧皇叔压迫直面强权,心中对她的赞佩越发高涨。没想到啊没想到,初小姐竟然能直面对抗皇叔,要知道皇叔那一身多年征战沙场磨砺出的戾气,就连他都有些发怵。主子发话了,暗卫不想给也不行。
明崇珩并没有伸手来拿,那只手悬在半空纹丝未动,然后慢悠悠将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无名指与尾指收起,其余三指头自然张开,隔空冲着她挑了挑手指。
那动作和初棠招小狗的时候差不多,其中的意思很明显。你刚刚不是不放手吗,我现在要你自己乖乖地献上来。
直到拿到那张纸条,明崇珩依旧没收起脸上的玩味,他将纸条拿在手中,目光扫过纸条上的内容。
这纸片写了啥来着?初棠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藏蕴阁打算出一套缠花冠参加不久后的比赛,打算在比赛中一战成名,从而将缠花和藏蕴阁的名头打出去。
纸条中她绞尽脑汁为花冠配的宣传词。
【1】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这这……
不知道是不是初棠的错觉,她感觉大反派看到纸片内容后虎躯一震,紧接着不明显的红晕浮上男人小麦色的脸颊,红晕一路蔓延直到耳后根。一首表达赞美或许还表达了爱慕之意的诗……纸条如同燃起火焰,灼烧的炙热感迅速从指尖传来。
明崇珩猛得收紧手掌将纸片攥紧,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忙不迭将纸团撇向太子。
后者被纸团不轻不重砸了一下,下意识接住。奇了怪了,里面写了什么,能让皇叔反应这么大。
在明鹤眠眼里,这位摄政王皇叔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最热衷于搞事业的那几年还差点喜提人屠外号。
他有些好奇地打开纸团……云想……“咕咚。”明鹤眠咽了口口水,反应与明崇珩高度相似,只是他看完以后并没有将它甩出去,而是耳后通红羞羞答答地将纸片塞入怀里。啊啊啊啊啊啊!初九小姐这么大胆,竟然给我写情诗。她果然爱我爱到不能自已难以自拔。
可恶!皇叔竞然是第一个看到的,还把它捏得皱巴巴的。大老粗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