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灯心汤,化浊静心,你多喝点?”见公主气色如常,并无异样,裴寂微微凝眉。难道真是他忧虑太重了?
这日夜里,夫妻俩还是一道入了宫。
而事实证明,裴寂的预感没错一一
当一众衣袂飘飘的绝色舞姬在鼓上作起飞燕舞,红裙领舞水袖翻飞,身姿优美宛若游龙,永宁忍不住撂下筷子,抚掌喝道:“彩!”一声彩,满堂应。
在那齐齐喝彩抚掌声中,裴寂呼吸微紧,腹中也隐隐作疼。他疑心他吃坏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身旁的小公主扭过脸,蹙眉抓着他的胳膊道:“裴无思,我的肚子好像有点痛了?”
裴寂闻言,一时也顾不上他的腹痛,忙扶着她:“是孩子踢得疼,还是要生的疼?”
“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又没生过……”
永宁咬了咬唇,感受了一下腹中那阵阵缩疼,道:“不像是孩子踢的,好像真的是要生了!?”
话落,裴寂神色一凛,二话没说,即刻扶着她起身,又派宫人与昭武帝禀明情况。
昭武帝看到下首那神色紧张的小俩口,一颗心也揪紧了,一边保持镇定地吩咐传太医和稳婆到后殿,一边命宫人通知太子妃和辅国公夫人去陪产。殿中官员们眼瞧着永宁公主夫妇、太子妃和辅国公夫人陆陆续续的离席,也隐隐猜到了怎么回事,心下也不免惊愕一一永宁公主未免太会挑时辰了。
早不生晚不生,正好在中秋夜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