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梅花,踏雪而来,我还以为是天上的仙人下凡尘了…“长着这样一张脸,怪道能叫公主转了性子呢。”换谁被窝里有这样一位玉人似的翩翩郎君,做梦都能笑醒吧。何况这位裴驸马不但长得俊,才学高,这份大雪天买花接妻子的体贴心意,更是叫诸位女眷们羡慕不已。
再想到她们家中那长得一般却还毛病一堆的男人,诸位女眷面上不显,心下却是忍不住叹气一一
下辈子投胎,定要投到永宁公主身上,也挑个可心可意、赏心悦目的美男夫君才是!
永宁不知她一跃成为长安女眷最梦寐投胎榜的榜首。她只看着裴寂买的那一大束梅花,不禁疑惑:“咱们自家园子里那么多梅花不够你看,你怎的还花钱从外头买?”
说着,她挑眉看向面前的男人:“难道升了官,咱们裴侍郎也变得豪横了?”
裴寂听出她的调侃,只是扯了扯唇:“在公主面前,谁敢自称豪横?”再看那一捆梅花,他道:“只是下值途中,瞧见一个卖花的老妇人,天寒地冻的,她衣着单薄,双手都冻得通红。臣瞧着天色已晚,便买下这些花,好叫她能早些归家。”
稍顿,他又看向永宁:“亦可以鲜花赠美人,博爱妻一笑,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永宁本来没笑的,听到他这话,也忍不住噗嗤笑了。“油腔滑调。”
她嗔他:“我发现你现下越来越肉麻了,从前跟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似的,如今这种话张口就来。”
“公主若是不喜,那臣日后不说了。”
“倒也没有不喜……”
话落,马车里静了下来。
永宁耳朵动了动,以为男人是受打击了,悄悄地抬起眼。这一抬,不偏不倚对上一双噙着清浅笑意的狭眸。“既然公主喜欢,臣日后再接再厉,不辜负公主期待。”又上当了!
永宁的耳朵唰得变得滚烫,没好气瞪他:“裴无思!”“嗯。”
裴寂笑着将人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额:“臣在。”无赖。
永宁心下哼哼,但男人的怀抱太舒服,她也没挣扎,只没骨头似的懒懒靠了进去。
小夫妻俩温存着,互相分享着今日都做了些什么。聊到夏彦即将去黔州之事,永宁也从裴寂怀中仰起脸,满是好奇道:“你可还记得龙家寨的阿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