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气盛?辅国公府到公主府也就半个时辰的路都等不得了。“都怪你!”
公主府内,永宁从大氅里探出一张艳色未褪的小脸,幽幽瞪着裴寂:“玉润肯定要发现了。”
“发现了如何?”
裴寂垂眸:“你我是正经夫妻,又不是真的野鸳鸯。”“你还提这个!”
永宁快后悔死了,早知道他竞会在马车里动真格,她就不该心血来潮演什么恶霸调戏小良家。
“是公主先调戏臣的,如今要了臣的身子,还来凶臣?”他扯唇,笑意苦涩:“终究是臣错付了。”还演!
永宁攥拳就去锤他:“别装了!分明就是你图谋已久,早就挖好坑等我跳呢。”
裴寂:“此话怎讲?”
永宁对上他眸色深浓的眼,一时还有些不自在,只将脸往他怀里埋去,瓮声道:“若非图谋已久,马车上怎会有那玩意儿?”情炽浓烈时,她都忘了避子这茬事。直到男人中途撤出,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羊肠小衣,戴好了再继续。
她都惊了,刚想他哪来的,话还没出口又被撞得魄荡魂飞。直到这会儿,方才逮到机会一问。
裴寂并不抵赖,淡淡嗯了声,“是臣提前备的。”永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大白天的备这个作甚?”裴寂不语,只看着她。
眼神分明在说,明知故问。
永宁白皙的脸颊涨红了:“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公主不喜欢?”
“公主分明比往日更加.……”
一只温软的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嘴。
永宁面红得几乎滴血:“闭嘴!”
看着小公主这又羞又恼的模样,裴寂嘴角翘了翘,也没再多说,只稳稳当当抱着她往明月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