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就是故意的。”
时隔多年,太子还记得“情敌"的模样,惨白一张脸,病病歪歪,那双低下的眼看似温和,却透着一股阴恻之气。
“他但凡是个好的,知晓自己命不久矣,早就该解除婚约,免得祸害人家好姑娘。可他死到临头不肯退婚,足见此人阴险狡诈,满腹算计。”“阿兄,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你留点口德…”“这是事实。”
太子扯唇冷嗤:“你若不信,回去问你的宝贝驸马,男人最懂男人,你看他是否与孤想的一样。”
“就你们女人傻,错把鱼目当珍珠,回头被人卖了也不知道。”永宁…??”
这话她可不爱听了。
“是是是,你不傻,你最聪明,你聪明绝了顶,媳妇儿还不是撂下你跑了?你要真的有本事,就把我嫂嫂哄好啊,哄得她心甘情愿和你过日子,心甘情愿与你做一对恩爱夫妻啊。”
永宁叉着腰,不客气地怼回去,“嘴这么毒,怪不得嫂嫂不喜欢你,亲一口都得吐白沫了吧?”
“李、嘉、月!”
“听不见!我走咯一一”
趁着阿兄发火前,永宁十分熟练地捂着耳朵,拔腿就往外跑。看着那一溜烟就跑没影的家伙,太子抬手,两根长指按上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七岁时这样气人也就罢了。
十七岁了,还是这样。
真不知裴无思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