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这个。
裴寂一时无言,稍稍将她身子拉开,又盯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公主就这么想做这事?″
永宁虽醉,却也残留几分意识,闻言也不禁蹙眉:“难道你不想吗?”裴寂一时语塞。
“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抵赖,你若不想,为何昨日我就那样亲你两下,你就膈我了?”
永宁挑眼看他:“还有上次,我明明都很累了,你还是不肯停,还一直拿话哄我,哼,说一套做一套,假正经。”
见男人不语,愈发得意:“被我说中了吧!”裴寂垂眼,良久,沉沉嗯了声。
他并不掩饰对她的您念。
若是彼此心心意相通,郎情妾意,他恨不得夜夜与她耳鬓厮磨,抵死缠绵。只是怀中之人三心二意,朝秦暮楚一一
人人皆可满足她的色您。
而他,并不愿只做她的男宠。
这日夜里,玉润果然神神秘秘拿了一盒的东西过来。只是永宁喝过醒酒汤,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裴寂倒是打开看了眼,略微嫌弃皱了下眉,又很快合上。这一夜,裴寂并未留在明月堂。
次日夜里,他也没来。
倒是珠圆领着那个叫辛夷的宫女,捧着金钵到了永宁面前:“驸马说公主答应过,会试试金钵助眠之法。”
永宁心底不大高兴。
但她的确答应过,总不好食言。
罢了,试试就试试吧。
永宁应了下来,只是躺在被窝里,听着帘外那一阵又一阵悠扬空灵的金钵响声,心里乱糟糟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之前青竹给她敲钵时,心很快就静下,思绪也随之放空。
可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裴寂。
她知道她不该,但心里还是有些埋怨裴寂一一他非得这么着急让她试这个法子么?
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想陪她睡觉?
可明明都睡了那么多回,瞧着也不像不想呀?唉,本来今夜还想与他试试那些羊肠小衣的,可恶!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永宁终究还是在那咪咪嘛嘛的诵经声和金钵声中睡了过去。
只她睡得一点都不好,梦里都在骂裴寂。
次日醒来,玉润瞧见她怨气冲天的表情,不禁惊讶:“是辛夷那丫头学艺不精,助眠无效么?”
永宁倒不会迁怒无辜:“还是有效果的,我只是……玉润:“只是什么?”
永宁唇瓣蠕动了两下,想埋怨裴寂大冬天的不陪她睡,非得让她用这冷冰冰的法子。
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似乎有些无理取闹了一一她总有单独睡觉的一日,裴寂这也是为了日后外差打算。“反正这法子已经试过,证实有效了,今夜继续让裴寂来陪寝吧。”永宁这般吩咐道。
可傍晚时分,裴寂派人送信回来,他去夏彦家抄写古籍,今夜留宿定国公府,不归。
永宁不虞。
这还是成婚这么久,裴寂第一回身在长安,却夜不归宿。哪怕是抄写古籍,可…可什么古籍这么重要,非得连夜去抄!永宁隐隐约约觉得裴寂是在躲着她,可她没有证据,就连玉润也说:“许是凑巧赶上了。再说了,驸马之前一直规规矩矩,从未夜不归宿,这偶尔一回,也没多大干系。”
稍顿,玉润又低声补充:“何况,已经派富海过去伺候了。”言下之意,在外鬼混是断然不可能的。
可永宁压根没往那边想,她不虞之处只在今夜又要一个人睡了。虽然没成婚前她也是一个人睡,可现下她成婚了,且裴寂身上那么暖和…罢了。
她命人将辛夷召来,又暗暗咬牙地想,待明日裴寂回来,她一定要狠狠咬他好几囗。
可是第三日,裴寂仍然未归。
理由也是现成的,古籍尚未抄完。
永宁…”
她就不信了,什么古籍那么珍贵,竟要他连着两夜不归抄写。于是转过天的上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