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 5)

坤的美谈,上行下效,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市井百姓,闲来无事也爱摆一局棋过过手瘾。

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裴寂便应下,和张蕴对座。张蕴让裴寂起手,裴寂也不扭泥,执棋便落下一子。张蕴见裴寂起手一字,中规中矩,平平无奇,嘴角不禁微翘。他的棋艺师从棋艺大家魏明震,在长安城里可算翘楚,就连皇帝姑父都曾夸过他棋艺精湛,炉火纯青。

而这裴寂不过一个乡野村夫,文章或许比他做得好,但棋事上,却并非他的对手。

张蕴捻子,气定神闲地落下,又漫不经心地与裴寂闲聊起来:“无思与月儿妹妹成婚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和月儿妹妹相处得可还好?我这小表妹呢,自小被圣人与太子娇宠着长大,脾气可能大了点,但人却是极好的……”张蕴滔滔不绝说着,裴寂只静静听着,偶尔“嗯”、“是”、“好"地应和一两声,与小公主之间的私房事却决计不会往外透出半句。偏偏张蕴见他嘴巴紧,心下愈发浮躁,又有意无意地提了好些他与永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趣事。

“月儿妹妹幼时可黏人了,像个小尾巴似的,总是跟在我和太子身后,缠着我们陪她玩。若是不陪她玩,她总能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恶作剧,闹得太子大发雷霆,嚷嚷着要揍她。”

“她一害怕,就躲在我身后喊着′表兄救我,我阿兄疯啦!'。”张蕴满脸怀念,笑意温柔:“那时的小表妹比现下还要可爱,我也是那时便想着,日后要护她一辈子,为她遮风挡雨…”“表兄,你输了。”

男人淡漠的嗓音冷不丁打断了张蕴的回忆。张蕴稍怔:“啊?”

对座的男人面色平淡如水,重复了一遍:“你输了。”薄薄的眼皮垂下,补充一个字:“棋。”

张蕴这才猛地回神,待垂眼看去,便将前头还形势大好的棋局,转瞬间竟呈现颓然败势。

“这…这怎么可能?分明方才还是我占了优势。”张蕴牢牢盯着棋盘上的黑白纵横,面色微微发青:“你偷棋了?”裴寂蹙眉:“表兄慎言。”

张蕴:“那怎么会这样?你不过落了一子,怎么就转败为胜?”裴寂淡淡看了眼对座的男人,并未言语,只伸出一根长指,指了指右下角他最后落下的一枚棋一一

也是那定乾坤的一子。

张蕴一看那枚棋子,胸口登时一阵剧烈起伏,发青的脸庞也逐渐变得红白交错。

“是我技不如人,输了。”

他起身,朝裴寂抬袖拜道:“方才失言冒犯,还请无思莫怪。”裴寂也起身,回拜:“表兄客气,一局棋戏而已,不必太认真。”饶是如此,张蕴看着那一局棋,尤其是裴寂那最后出其不意的一招杀手锏,耳根子愈发滚烫。

是他太自负了,先入为主看轻了面前之人,所以才一步步掉落对方编织的陷阱。

若对方是皇帝、是太子,不,甚至对方是与他家世相当的高门子弟,他便不会这般轻敌,多出几分谨慎。

可偏偏,可偏偏对方是个庶民……

就如夺走他心爱表妹的,不是崔家、郑家或是王家的子弟,而是这么个突然从黔州乡野冒出来的穷探花。

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裴寂自然也从张蕴那复杂的眸光里明白了一切。结合小公主方才那坦坦荡荡的态度,那撩人不自知的家伙怕是在不知不觉中,也勾走了她这位表兄的心。

府中一堆男宠还没解决,难得出趟门,便有位青梅竹马的表兄在等着一一裴寂面上不显,心下却冷笑。

那家伙到底招揽了多少朵烂桃花!

“啊湫一一”

闻香阁内,永宁猛地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珠圆赶紧递上帕子,一旁的表姐张丽质也关心问道:“怎么了,着凉了?”

永宁拿帕子擦了擦,边去银盆洗手,边道:“没事,许是方才离香粉太近了,鼻子有点痒。”

对侧

最新小说: 农家有蓁宝 臣榻君帷 天亮后不遇见 抗战:我奉化人,升职快点怎么了 钢铁瓦砾 许长生探案III之海泊河碎尸 恶女觉醒,错把重生黑莲花当乖狗 痴梦 你又不爱我,我找别人你哭什么? 符道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