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是有点儿后怕的:早知道这个汤这么厉害,就不该轻易给商行野尝试,明明人家几天前刚进过医院,正所谓虚不受补……好在,总算是挺过去了。
项仪淑暗自告诫自己就此打住,别再节外生枝,要是真的把商行野“整"坏了,南商北项的联盟恐怕明天就要世纪崩解了。滴落在地面上的血引人不适,她想拿拖把来清理一下,稍一动作却发现,自己刚刚为了帮商行野擦鼻血,竟是用一种很大胆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身上……近乎是紧贴。
细腰被围裙绑带勒得不堪一握。
裙摆则跟睡裙一起齐齐被翻卷上去,不经意间露出大腿根。觉察到商行野自下而上的变化,项大小姐当即打消从他身上离开的念头,仿佛带着小钩子的眼神轻轻扫过某处,佯装出一副羞赧神色:“他好像有点不乖。”
是谁不言而喻。
商行野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抱歉,是我没管好。”
项仪淑的声音更轻了:“那你管一管?”
嘴上在劝。
内心却在叫嚣、挑唆、煽动。
别管他!别管他!
让他不听话!让他不听话!
或许是那些不存在的声音用某种特别的方式被外放了。商行野当真没有管。
他微眯着眼,面上带着一通被折腾后的薄红,俯身凑近捧住她的脸,蛊惑一般地提出了另一种方案:“可能,需要你来管。”有意绷紧的腿部肌肉,不偏不倚地抵着。
项仪淑轻哼出声。
空气里依稀还能闻见一点腥甜的铁锈味。
没等她想出点助兴的话,便被商行野猝不及防含住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