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定了定神,张嘴就是称赞:“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刀功也很不错。”
项仪淑被夸得不好意思,尴尬地扯动唇角,视线不停在面前大大小小的餐盘里游移:
翡翠虾仁的爽滑来自食品添加剂。
东坡肉的醇厚香甜全靠复合调料。
就连清蒸鲈鱼身上的刀花也像是机器统一切割出来的……她正准备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商行野忽而又将情绪价值给满:“很像饭店里的味道。”
项大小姐花容失色。
质问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哪家饭店?说出来,我避雷一下!”商行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复又问她怎么不吃。
项仪淑急忙贴过去装小鸟依人,说自己做饭时为了尝味道吃了不少,现在一点都不饿,眼见着铺垫得差不多了,她终于开始推荐今晚的重头戏:“你尝一尝这个汤,我煲了很久呢,很滋补的。”
为了不露出破绽,她早就将太过明显的"滋补"食材都捞了出来,如今,汤盅里只剩下一些菌菇和作为点缀的枸杞。
商行野似乎并没有起疑,就着汤勺喝了几口。项仪淑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住对方的脸,像是站在单向玻璃后的实验员,观察着实验体对刺激物所表现出的反应:只见男人喉头滚动,随着一勺温烫的汤水下咽,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急不可耐:“怎么样?”
商行野仰起脸,不明所以地冲睁大眼睛的妻子笑了笑:“很好喝。”这是今晚餐桌上唯一明火现做的菜。
也是今晚餐桌上唯一项仪淑不敢尝试的菜。丈夫的肯定俨然超出了预期,她心虚地抿了下唇:“鲜美吗?”商行野微微颔首:“鲜美。”
鲜美就对了。
放了小半瓶料酒和好几勺松茸鲜才压住了鸡子猪腰的臊味呢。想到这里,她不禁更加心虚。
但再心虚也没拦着商行野将那一盅汤全部喝完,继而满怀期待地凑上去,目光躲闪,声线轻颤:“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嗯……她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合适的描述。
商行野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然后。
一滴嫣红的血落在了光洁的天然大理石桌面上。火
权利和金钱不一定是婚姻的补品。
但惊雷壮肾雄风振阳汤一定是。
而且是一一大补。
再也顾不上那一桌子假模假式的预制菜,项仪淑急忙将商行野扶到隔壁会客厅,翻找出医药箱里的药棉替他止血:“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流鼻血呢…你别动,我来帮你擦,呃,你凑近一点,我够不着,算了,我来吧”她知道原因的。
只是不能明说罢了。
摘掉眼镜的商行野靠在沙发椅背上,始终保持着后仰的姿势,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因动作而格外凸显的喉结、仿佛被雕刻家精心打磨过的下颚约都一览无余……还有那尚未抹干净的、透着诡魅的淡淡血渍。那份难以遏制的燥热在身体里游走,他一手按着药棉,急不可耐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白衬衫最上端的纽扣。
这还不够。
很快,又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直到露出清晰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这才借用外界的寒意将一些东西压下去。布料与肌肤摩挲发出细微声响,在过分安静的会客厅里,则被放大成了一种撩人的信号,那种毫不刻意,在放松甚至有点儿狼狈状态下释放出的男性荷尔蒙,简直……
哞哞逼人。
项仪淑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汤水的效用只在那么一时,鼻血很快止住。商行野低下头,想要将染了血的药棉丢到茶案上,忽而又觉得那抹红色太过扎眼、生怕吓坏项仪淑,于是,改为默默将其攥紧,迅速塞进西裤口袋。满眼仍是对妻子的关切:“没吓到你吧?”项仪淑摇摇头。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