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秒,继续发散思维:“情仇?她以前骗过人家的感情,然后跑路了?”
三月七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少看点小说吧。”
她顿了顿,决定换个思路:“咱们得先搞清楚一件事……”三月七掰着指头,一副推理专家的架势,“这个‘仇家’,到底是‘小辞跟人家有仇’,还是‘人家跟小辞有仇’?”
星虚心请教:“有区别吗?”
“当然有!”三月七振振有词,“前者是她被欺负了,在躲那个欺负她的人。后者是她干了亏心事,在躲那个被她坑过的人。”
她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看着星:“你品,你细品。”
星认真地品了品,什么都没品出来。
三月七倒是越说越来劲:“如果是第一种,人家伤害过她,那她就是受害者。她怕的是被找到,被找到就会没命,那她不敢下车就很正常,毕竟谁不怕死啊?”
“如果是第二种,她得罪过人家,那她就是过错方。她怕的是被认出来,被认出来就会……嗯,被追债,或者被揍一顿,或者更惨。”
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三月七今天格外有智慧。
三月七受到鼓舞,一拍手:“那小辞属于哪种?”
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星,星也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干嘛?”三月七心虚了,“我在问你。”
星真诚地回答:“我不知道啊。”
三月七噎住,她想了想,又看向星,想根据已知条件推断,“那她连名字都不敢让咱们提,对吧?”
“对。”
“如果是第一种,人家伤害过她,她不敢提名字,是怕那个人发现她在这儿,继续追杀她。”
“如果是第二种,她得罪过人家,她不敢提名字,是怕那个人知道她在这儿,来找她算账。”
三月七挠了挠头,越说越虚,“这么一想……好像两种情况都能解释得通啊?”
排除了一圈,分析了一路,结果……她还是不知道。
“咳。”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往前走,“那个……我们还是先去看小辞吧。”
星还不长眼睛地在追问:“所以你分析出来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星沉默了一秒,真诚地建议:“那你下次别分析了。”
三月七:“……闭嘴。”
眼见着三月七不靠谱,星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一旁的丹恒老师。
对此,丹恒老师的回复是:“……我不知道。”
其实他心中并非全无猜测,但猜测得并非他们之间的恩怨,而是仇家是谁。
毕竟之前在列车智库,他与顾清辞有过一番短暂对谈,那些只言片语拼凑起来,指向倒也明晰。
仙舟人,实力强横,常年游荡于宇宙各处,一头金发……
单在罗浮,符合这些特征的,据他所知便有一位。
但丹恒不太确定。
埃戈里乌斯虽常年征战在外,虽然行事偶尔跳脱,风评却一向不差,他所杀之人,无不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之辈。
他也曾有过误杀“好人”的战绩,但星海无垠,战火连绵,动辄便是星毁生灭的灾厄。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敌我往往只在瞬息之间,能有人愿意闯入死地救人,已是万幸,至于收束不住的力量、来不及分辨的身份,在那种境地之下,只能说是命数使然。
只是有一次,他“无意”间杀了一位慈善满名的大人物,舆论哗然,不知是谁搅局下场,不少的“网友”纷纷冒出来,指责他向来如此,不分敌我,滥杀无辜。
所幸有“热心网友”剖丝剥茧,事后查明,那所谓的“好人”,不过是披着伪善皮囊的恶徒,借上前线相助之举,实则扩大战争、贩卖奴隶、盗卖尸身……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开始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