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她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但还是存了理智,思考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太子殿下并不好女色,并且一向注重礼法,在永安寺这样的佛门之地纳新妾,并不合理。
或许此人是某家的千金,暂时托住在这里。
嬷嬷先让听竹回去换衣裳抹药,转而冷着脸问姜韵宁:“这位小姐,敢问家父是何人?”
但是听竹却怎会甘心白白被人泼热茶,尖叫着就要去扯姜韵宁的头发。
姜韵宁当然不甘示弱,同样怒视着她,就要上去迎战。
一旁的如意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她家小姐这没两天就把忠勇伯府的嫡女和世子得罪了个遍,现在怎么还要跟太子侧妃的婢女对上,真是夭寿了!
如意连忙上前挡在了姜韵宁身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听竹的手。
“姑娘,可能有什么误会!”如意看着听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如意用了最大的力气,听竹正要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庭院中传来了一道女声:“何事这般喧闹?”
是沈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