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总之哥疼你,我的好妹妹!”池落漪把手心掐出血。
“你敢碰我,他会弄死你……
“好啊,你叫他来!”
“他现在不来总会来!郭兴昂,你信不信他真的会弄死你!”并非自信自己在他心里多重要,而是豪门重颜面,若她真被人碰了,无疑是对盛家权威的挑战。盛时寒一向云淡风轻,但不代表他脾气好。他若真对自己的脸皮毫不在乎,上次就不会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了。“怕死就赶紧放开我!”
郭兴昂脊背一顿,眼底划过明显的忌惮情绪。她捕捉到了,拼尽全力将人掀翻,再朝他裆部狠狠踹去。
他嚎叫,滚下床。池落漪则立马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门口跑。腿越来越软,走一步摔一步。等浑身摔得青青紫紫,上气不接下气,才艰难地握住门把手。
“咔咔”几声,卧室门纹丝不动。
她绝望了,背贴着门滑坐下来。才意识到郭兴昂早有防备,所以他干看着自己努力努力白努力,乐在其中。
“说了,你今天跑不了。”
郭兴昂走过来,装出闲庭信步的姿态。实际她那一脚瑞得不轻,他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更丑,蹲下愤怒地甩了她几巴掌,“婊子,还敢打我,看来我对你太温柔了。”
“你想拿盛时寒压我?”
“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边说将人拖回去,扔床上,又从抽屉里拿出几条绳子,动作麻利地把她的手和脚绑起来。
她挣,眼底血红。手腕和脚腕上被磨出血痕,触目惊心,可逃不掉,真的逃不掉了。眼泪越流越多。
怎么办……
男人已经在床边架起了摄像机,对准她,目的不言而喻。“知道吗?“他踢了鞋,上床,覆在她身上。肥厚的嘴落下来,在她光滑的脖颈里拱来拱去。
“当初盛时寒找人来威胁我,都没露面。就用一间黑屋子和一只这样的摄像机,践踏了我的尊严。那时我就知道,什么狗屁贵公子,他骨子里和我一样恶劣,你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
“现在,哈哈哈哈哈……
手掌顺着滑腻的肌肤不住往下,他唏嘘地感叹眼里的风景,“我就好好践踏他的尊严。有了这份东西,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哗啦一一”
又是衣料破碎的声音。
池落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粘湿了枕头和床单。恶心,想吐,迷糊间陡然生出一种想自杀的绝望。念头一闪而过,她又告诉自己不能死。对啊……怎么能死。
她还有外公外婆要照顾,还有理想要完成。活着……一定要活着……她咬紧牙关抵抗药效。然而药效汹涌,又怎么是她能抵抗的。她感觉自己沉溺在海里,冰冷的海水正在吞噬她身体的每一寸肌骨。就在此时,千钧一发,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房门被踹开了。“砰!”
巨响让床上的两人惊醒。郭兴昂猛地回头,“谁?!”就见门口明晃晃地站着一个人。俊脸森冷,深不见底的眸子穿过昏黄灯光直直地看着他。看不出多少愤怒,只有笃定的杀意。对上,头脑空白,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盛时寒?!”
“你、你怎么找到这的!”
毫无废话,盛时寒上前,抬起一脚将人瑞下床。力气太大,笨重的身体砸碎了旁边的玻璃茶几,玻璃碴子哗啦啦地铺了一地。恶魔半身赤裸,裤子脱到膝盖,差点得手。看清床上的人,他身体一僵,指骨捏得咔咔响。极快地脱掉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接近半裸的身体遮起来,然后俯身过去拍她的脸,叫她,嗓音绷紧而沙哑,“池落漪?”
没反应。
双目空洞无神,好像没了生气。
他眼神发暗,呼吸顿时一粗,按着她肩膀的手控制不住加重力气,指节都泛白了,“池落漪!”
又叫了几声。
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