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她梦里的那个,对她许过承诺的少年。青年沉暗的眸盯着她,启唇:“你如何证明?”“殿下五年前给我的云龙玉佩,我留在了衍回寺。”明越铿锵道:"殿下若是不信,差人去衍回寺取一趟便是。”李承羡眯了眯眼,随后勾起唇,向持剑的将士轻一招手,他们便四散开来。桎梏消失,明越松了口气。
而后,她听见青年慢条斯理道:“备好宴席。”“恭迎孤的太子妃。”
大
李承羡的态度比明越想象里要好太多。
她以为,李承羡看在儿时那点情分上,可能不会就地抓捕她,但他起码会问她与八方幕的事。
奇怪的是,他只字未提。
他说的宴席,也仅仅是备了一桌珍馐美馔,偶尔问一两句她的近况便罢。明越起先还战战兢兢的,后来慢慢放下了心。但李承羡真的与她有过那样深的渊源吗?
她看向对面斟酒的蓝衣青年。
“怎么了?”
他掀起眼看着她,端起白玉盏。
别院的婢女与侍从都被他遣走,现下正是问询的好时机。“殿下…没有想问我的事吗?”
李承羡默了默,轻笑:“当然有。不急,等你用完饭,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明越放下筷著,正襟危坐,道:“我已经吃好了。”李承羡目光扫过桌上基本没怎么动的菜:“记得五年前在衍回寺,你的胃口都比这要大得多。”
果然是衍回寺。
明越没说话,李承羡继续道:“不过你应该忘记了。”明越道:“我都想起来了,殿下。”
李承羡一顿:“想起来了?”
明越:“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斗胆求见殿下,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李承羡饮下一杯酒:“与八方幕有关?”
明越愣怔了下,道:“是。”
她大着胆子道:“既然殿下是为抓我而来,我已经在殿下身边了,殿下是不是就可以放过八方幕了?”
李承羡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让孤撤兵回京?”明越点头:“我知晓殿下马上要围剿清绝岭……但此事……此事……她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李承羡为她补上后半句:“此事是你主谋,并非徐吟寒强掳你。”明越不可置信瞪大了眼。
他他他……他竞然都知道?难不成他是拷问李商霓得知的?那他都知道了,岂不是天下人都该知道了?想了会儿,明越冷静下来。
就算是昭告天下,也没关系。
反正不论是明府,还是八方幕,她都会尽力护他们无恙,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只要殿下肯放过八方幕这一回,逃婚之罪,我一人承受。”“八方幕和明府都是无辜的,他们都不知情。”李承羡了然般笑了声。
“你要如何承受?”
明越握紧双拳,张了张嘴,要出声又被他打断。“欺君之罪,你承受不起。”
李承羡敛起笑意:“但你不用担心,孤会保你安然无恙,带你回汴京,虽然迟了些,但你依旧是孤的太子妃。”
明越怔然:“殿下…”
“至于八方幕……“他低笑了声,眉宇间尽是凉薄,“只要他们死了,这件事自然迎刃而解。”
明越霍然起身。
李承羡轻轻挑眉,看她脸颊慢慢涨红。
“怎么了,这不是你从计划逃婚一开始,就希望达成的结果吗?”“不是这样的!”
“无论是不是,就该这样。”
李承羡闲闲用帕子擦了擦手,也站起身来,脾睨着她道:“八方幕掳走孤的太子妃,孤率兵剿灭八方幕,救回太子妃,主谋徐吟寒死无全尸…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明越浑身冰冷。
她一步一步后退,欲夺门而出,被门外身着甲胄的将士拦住。长戟相接,寒意凛然。
“太子妃还要去哪?”
身后的青年在缓步靠近。
明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