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百依百顺,她也没再做过对八方幕不利的事了,你让兄弟们也不要再针对明小姐,主上有自己的考量。”
卢十三蹙眉道::“兄弟们那边倒是好安顿,怕就怕那位对主上不满,之前不就是……
姜演望见茫茫云雾中的玄黑身影,打住他:“主上来了。”卢十三立刻收声,与众人一同朝徐吟寒作揖:“主上。”徐吟寒从姜演手里拿过剑,睨着他们身后的乱葬岗,问:“这群土匪什公来头?″
卢十三主动道:“是……趁咱们不在占了清绝岭的匪帮。”据他所说,八方幕众人逃至清绝岭,还未入岭,听得周边县城对他们的漫弓。
那会儿暗杀褚王的事还没能传来,他们好奇一打听,发现说的是已在清绝岭住了三月的八方幕手下余党,劫掠钱财,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但又惧怕他们手里的刀。
八方幕不能暴露身份,见这伙土匪坏事做尽,只能下了杀手,埋进乱葬岗。这伙尸体还特意让百姓瞧见,就为了证明八方幕余党已死,清绝岭已是尸山血海,无人敢踏足。
徐吟寒听了,面不改色道:“既然他们自称八方幕余党已有三月之久,为何羽林卫未曾寻来?”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徐吟寒又问:"还有什么事?”
卢十三朝后面招了招手:“这是我等这些时日铸造的兵刃一一”一箱箱刀剑摆在徐吟寒面前,还有各式各样的暗器,锋利冷冽。卢十三殷勤地将一檀木盒呈给徐吟寒。
“这柄软剑是以上等精铁为主材,反复折叠锻打所制,是我等送给主上的贺礼。”
木盒甫开,软剑如同蛰伏的银蛇,剑柄处盘旋着乌木嵌银丝的纹路,在雾里泛着霜雪般的哑光。
“恭祝主上复仇成功,沉冤得雪。此后必定前路坦荡,无复阻滞。”徐吟寒指尖抚过剑柄上银丝铸成的六瓣莲。凭空想起,明越做的那束剑穗。
“这里。”
众人见徐吟寒在六瓣莲外划了个圈,听他道:“改一下。”卢十三不解:“主上,咱们的缚雪印不是只有这六瓣莲吗?”少年的声音清越澄澈:“以后就不是了。”他目光里浮上一层罕见的薄薄悦色。
“还有这个圆。”
大
八方幕众人虽不懂为何要加个圆,但主上吩咐了,他们自然得照办。这事传到了卞清痕耳朵里,他听见姜演说要去买些镶嵌银丝的工具来,便道:“我去吧。”
姜演连忙道:“这点小事怎么能麻烦卞楼主呢,我们自己去就行。”卞清痕摇摇头:“你们露面反而不好,镇子里的人没见过我,放心,我也是有事要办,顺路买回来罢了。”
姜演想了想,他说的在理,只好答应。
卞清痕转头就去找了明越。
徐吟寒把她藏得很好,但又怎么能瞒得过他。明越闲着没事,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话本子。一抬头,看见卞清痕远远朝她挥手。
明越笑着起身:“卞楼主,有什么事吗?”卞清痕还差十几步就走进院子里。
余光中一道凛冽寒光袭来,剑刃破空,直直刺入他身前的泥地里。铮鸣声彻亮。
院子里的少女被吓得书都没拿稳,掉在地上。卞清痕却直视前方,很冷静地开口:“徐主公这剑什么时候能准一些?”徐主公?徐吟寒?
明越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卞清痕的另一边走来。大手掌住剑柄,利落拔出,剑尖不紧不慢在卞清痕的衣摆上蹭了蹭。“下次一定。”
这一切都发生的有点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说要上街,明越还没答应,那两人便争起了谁一起去。无奈之下,她只好与他们二人一同去。
年初的镇子还热闹,明越逛着逛着,忘了要买的银丝,反而给自己看起了钗环首饰。
那两人跟在她后面阴阳怪气吵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