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辛苦徐大主公了。”要不是有求于他,她才不会卑躬屈……
算了,这话已经说的够多了。
经历了这么多,明越才发觉,她是真的可以卑躬屈膝的。“你带我去一趟随州可以吗?”
明越问得低声下气,毕竞她的办法也不太能让徐吟寒接受。姜演:“随州可是离眉州有些距离的……而且羽林卫已经在随州城内落脚了,明小姐这是……?”
徐吟寒不言,示意明越继续。
明越鼓起勇气道:“就是我去羽林卫面前露面,假意向他们寻求帮助,然后徐大主公从天而降,将我抓回,说′你是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走的',然后我哭,徐大主公打我,我哭,再打,我哭,再打……”姜演…”
徐吟寒”
“等羽林卫追上来,徐大主公一人抵千骑,定能带我逃出生天!”明越说得更起劲了,一会儿抱紧自己,一会儿在空中挥舞拳头,一个人演完了一场戏。
“如此一来,不仅能澄清谣言,更能坐实逃婚非我意愿,明家安全了,我也就安心了。”
“我的名声保住了,明家的人命也保住了,这个计划简直百利无害嘛。”等明越得意洋洋说罢,沉默许久的徐吟寒终于开了口:“那我呢?”“?〃
徐吟寒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我的名声在哪里?”她怎么忘了这茬。
明越支支吾吾半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