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怎么可能呢,那样做不就毁了阿姊的计划吗?″
明越垂下眼,闷闷不乐。
李商霓凑在她身边:“阿姊在想什么?”
明越深深叹气:“你应当也听说了,这传闻简直空穴来风,我怕会波及到明家。”
李商霓:“所以阿姊是在担心心明家?”
明越顿了顿,道:“是。”
“明家对阿姊一点都不好,阿姊为何还要护着明家?”想起从前的事,李商霓就分外恼怒,“明家把阿姊扔在衍回寺,也不曾管过阿姊的死活,阿姊也就不必再管他们了!”明越失笑,摸摸她的脑袋,温声:“还是要管的。”李商霓:“那阿姊打算如何?”
要如何呢,她不能出面澄清,也不能让徐吟寒出面澄清。看来只剩那一个办法了。
明越郑重其事道:“霓霓,你先去上清冢楼和你的旧相识待个几日,我有事得去处理一下。”
“去哪里?”
“我恐怕……得去做一场大戏。”
大
李商霓还要去安顿一下她随身带的侍卫,过两日才能去上清冢楼。明越便回了上清冢楼,等徐吟寒等到深夜。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徐吟寒房门口等着,撑着脸颊,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她今日又困又累,连徐吟寒渐近的脚步声,都没能叫醒她。徐吟寒看了眼她的发顶,几秒后毫不留情按住她的额头,扳起她的脑袋。“又怎么了?”
明越吃痛惊呼,困意顿时散了大半,挣脱开他的手,揉着额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徐吟寒默默看着她。
她说话声音委屈巴巴的,倒像是个埋冤夫君晚归的娘子。“有点事。”
徐吟寒道,突然后知后觉,他与她解释做什么。但话说出了口,被明越听到,反而激得她说话声音都大了些。“你那点事算什么,咱们都出大事了你知道吗?”徐吟寒回想了下,他今日去关鹤楼领了赏金,又接了几个金额高的悬赏,之后便赶回了上清冢楼。
这一路,都没撞到什么大事。
而此时姜演慌慌张张跑过来,正巧把明越想说的,都说给了他听。经过一天的发酵,谣言果然愈演愈烈,已经到了非本人下场,都收拾不了的局面。
明越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姜演说的,和她中午听到的根本就是两个故事。“八方幕主公与明家小姐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互许终身,奈何被世俗阻挡,两人不得已计划逃婚,约定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明越愣了神:“青梅竹马,互许终身……这又不是话本子,怎么能乱编呢?”姜演掩面痛诉:“现在主上的名声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沾上这情情爱爱的东西,主上往后还怎么在江湖中站住脚!”“名声?"明越有些不可置信,“你还管你们主上的名声?现在整个明家都危在旦夕,不知何时就会掉了脑袋!”
两人吵架都吵得莫名其妙,徐吟寒竖掌打住他们,问:“谣言的源头找到了吗?”
姜演摇头:“没有,昨夜您与明小姐都不在,我与付雨晨起出门打探消息时听卖菜的菜农说起,之后便传了开来,无从查起。”明越:“幕后之人能让谣言从市井中悄无声息扩散开来,或许就是眉州中人。”
她看向徐吟寒:“徐大主公,眉州有与你有过节的人吗?”姜演替他道:"卞楼主。”
“还有呢?”
“没有了,我们主上光风霁月,哪会轻易结交仇敌?”“……虽然幕后之人很难查出,"明越轻咳两声,道,“但话又说回来,要想消灭谣言,徐大主公责无旁贷。我……我倒有一计,前提是徐大主公要配合我才行。”
“你很在意?”
“就是……啊?“明越被他问得有些懵,“什么?”徐吟寒懒懒掀着眼皮,盯住她,转而却道:“没什么,虽然跟你扯上关系是不好,但我还能忍忍。”
明越咬着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