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吟寒身后走,“你是不是想来这边散散心?”但奇怪的是,明明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村里却无人点灯,空旷得更为诡异。
一路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终于在一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外,徐吟寒顿住脚步。
唯有这间屋子是开着灯的。
徐吟寒径直走过去,敲门。
明越想,原来他是来拜访朋友的呀,那倒也算是玩了。然而开门的却是一个酒气熏天的肥壮醉汉,胡子拉碴,衣衫褴褛,见了徐吟寒十分不耐地喊了句:“你谁啊?”
徐吟寒还有这样的朋友?
明越躲在徐吟寒身后,悄悄瞥着那个醉汉。就这么一眼,却被醉汉捕捉到。醉汉看见她立马换了副表情,嘿嘿道:“哪来的娇滴滴小娘子,小子,你是专程给老子送这个来的?”他啧啧几声,继续道:“老子早就说过,你们主动给老子送人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上次那个村花要是乖乖跟了老子,哪还用得着死。”明越听得糊涂,什么送人,什么村花?
“这个看着比村花更标致些……行了,你把人放下就走吧,别耽误了老子的好事。”
醉汉摆摆手,示意徐吟寒让开。然徐吟寒视若无睹,他便伸手去拉明越的胳膊。
“阿!”
明越攥着徐吟寒的手臂直往后缩,而后徐吟寒一个飞踢,醉汉闷哼一声,扑通倒在了地上。
他的头被徐吟寒踩住,吃痛动弹不得,酒都醒了大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
话音戛然而止。
明越眼睁睁看着,一柄短刀直直插进了醉汉的头颅,顷刻之间血流如注。下一刻,她的视线被挡住。
徐吟寒背对着她,抬起脚往刀柄压去,动作缓慢却彻底,将那红艳可怜的皮肉搅碎在漆黑的血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