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经历让他明白,在黑市,实力不足时,必须懂得借势。
而灰老这样的存在,正是秩序与危险的微妙平衡点。
不一会儿,许长安的最后五张火球符也被人买走,收了一百零二粒灵砂。
“差不多了。”
许长安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手上虽然还有些质量更好的火球符,但那是用来防身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馀光瞥见不远处摊位上有一叠符纸和半瓶灵墨。
许长安心头一动,立即上前查看。
符纸虽然质量一般,但足够画符使用;灵墨半瓶,画几十张火球符应该没问题。
一番讨价还价后,以六十三粒灵砂成交。
“这样一来,我既卖了坊市不便出手的火球符,又补充了材料”
许长安小心地将新买的符材收好,压低兜帽,便不动声色地离开了黑市。
踏出门的瞬间,他隐约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黑市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交易,而是“怀璧其罪”。
许长安紧了紧黑色斗篷,身影很快没入夜色之中。
夜风穿过狭窄的巷道,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离开黑市后,许长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故意绕了几条小巷。
他故意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梭,试图甩掉尾巴
但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同跗骨之蛆,不仅未被摆脱,反而越来越近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沉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