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禹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她:“抓到了落单的小鬼,要怎么处理?
”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伪装成墙壁的门猛地弹开,一个穿着破烂白袍,面色惨白的工作人员“哇”地扑出来!
按照流程,他应该吓唬游客,享受他们的尖叫。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
昏暗的光线里,一对年轻男女贴在一起,男方握着女方的手腕,女方仰着脸,两人对视着,周围弥漫着一种————根本插不进去的暖昧氛围。
工作人员扑出来的动作停在半路,脸上惨白的妆容都掩不住一丝尴尬。
柳禹和金智秀同时转头看他。
三双眼睛,在绿油油的光线下,沉默地对视了两秒。
“呃————”工作人员默默地把伸出来的手缩了回去,把弹开的门板也慢慢拉回去,小声嘟囔,“打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严实了。
死寂。
“噗!”
刚才那点旖旎,被这荒诞的一幕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轻松。
她带着笑意主动牵起柳禹的手,拉着他往前走:“快走快走,下一个项目!”
yg办公室外的走廊。
全雄和另外两个动了手的练习生像鹑一样缩在长椅上,大气都不敢出。
门开了。
白振勋面如死灰地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盖了章的纸,眼神涣散,没看任何人,踉跟跄跄地走向电梯。
过了一会儿,李宰言也出来了。他脸上青肿未消,眼神却更灰败,沉默地消失在楼梯间。
最后,是崔贤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对全雄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电梯,背影挺直,却透着说不出的孤绝。
门又一次打开。
金室长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全雄,你们三个,进来。”
全雄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
三个了。
他们还能有活路吗?
走进办公室,三人并排站着,牵拉着头。
全雄干巴巴地又开始辩解:“室长,我们真的————真的是李宰言先————我们拉架————不小心————柳前辈他当时也看到了————”
金室长没说话,只是用打火机慢慢敲着桌面。
笃、笃、笃。
每一声,都敲在三人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已经开除三个了,这下是真的不能继续开除了,尤其是周评第一的组合同时开除,可就不是简单的一个不守纪律的报告的就能打发,足以引来更高层的调查。
管理失察的处分,绝对逃不掉。
刚才和崔贤硕,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能不伤筋动骨,最好。
但,绝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想放过他们,得有个合理的借口。
金室长的视线落在全雄身上,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最近到处鼓吹柳禹背景论,说得有鼻子有眼。
以前他只当笑话听,毕竟他知道些内情,林星才是那个不一般的,柳禹只是被她看中而已。
但此刻————或许可以利用。
“够了。”金室长抬手,打断了全雄语无伦次的辩解。
办公室里霎时一静。
“今天的事,性质有多严重,你们心里清楚。”他开口,“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