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利的手迅速缩了回去,垂在身侧。
申导用力挥手:“保持住!就这个情绪!各就各位,我们赶紧再来一条!”
两人对视一眼,回到巷子各就各位。
柳禹低头看去,在巷子上方悬着的照明灯下,他能看见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戏服的领口边缘。
“准备!”
场记板再次落下。
这一次,当两人再次在窄巷中贴近时,李惠利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的睫毛颤斗得更厉害,手指捏着衣角,视线飘忽不定,几次试图看他,又仓促移开。
他忽然想起昨夜酒店的浴室,蒸腾的水汽里,她背对着他,声音闷在毛巾里:你轻点
“完美!这条过了!”
申导的声音如释重负,打破了那片只有两人能感知的无声胶着。
几盏照明灯“啪”地熄灭,巷内的光线骤然暗淡,等待在外的场务、灯光师便涌了上来,开始麻利地拆卸灯具、收回麦克风,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器材碰撞声和简短的指令。
柳禹率先侧身从巷子里走出,李惠利跟在他身后出来,也没多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助理,接过水瓶,低声交谈着什么,完全是一副专业演员收工的模样。
片场象一台精准的机器开始切换模块。
推车拖着沉重的器材在路上碾过,发出隆隆的声响;执行导演拿着对讲机,大声指挥着下一场戏的布景组加快速度;持续工作的疲惫写在许多任务作人员的脸上,但动作丝毫不见拖沓。
“两位辛苦!”场务拿着通告单快步走来,“这条完成得很好,接下来咱们转场。惠利xi可以先到旁边的车上休息半小时,柳禹xi直接跟我过去准备,可以吗?”
“内!”
夜还很长,戏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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