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的首尔,天际泛着将醒未醒的铅灰色。
黑色的保姆车切开了稀薄的晨雾,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
后座的柳禹闭目养神,头靠着车窗,呼吸均匀,但没真的睡着。
驾驶座的林星踩下刹车,握着方向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角。
“到了。”她的声音因为熬夜变得有些沙哑,“咱们上去吧,明天不对,今天下午六点我们再出发去剧组。”
柳禹睁开了眼,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落车。
“你上去休息吧。”他说,“把会员卡借我呗,我去健身房练到七点,然后去yg一趟。”
林星动作一顿,偏头看他。
车内顶灯昏黄,映着他的侧脸,不见多少倦色。
对柳禹坚持健身这事儿,她倒不意外。那天早上他反制杀手的身手,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自己办的那张昂贵的会员卡,他要是不去用,那才叫浪费。
但去yg?
“七点钟去公司?”她微微挑眉,疑惑道,“你要干嘛?”
柳禹推门落车,凌晨的风吹动他额前碎发,让他更加精神了些。他叹了口气,转身对着车内的林星说:“还不是因为今天晚上要拍上台才艺表演那场戏。”
他揉了揉眉心,接着说:“我得去练舞成善宇前辈和李东辉前辈已经把舞蹈定下来了。”
“他们对我这‘yg出身’似乎有着很深的误解。”柳禹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
林星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柳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把那条刚收到的信息晃给林星看。
发信人是李东辉前辈,内容充满信任:
“视频”
“柳禹啊,这是咱们定的编舞,你看看。复杂的编舞我和善宇跳不好,特意选的简单的。”
“你这种yg出来的,肯定看两眼就会了!我们已经提前练了好久,绝不给你拖后腿!”
“放心!晚上咱们排练一遍就可以直接拍。”
车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趴在方向盘上,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点困倦彻底被笑意驱散了。
“啊我想起来了。”她抬起头,“金室长好象提过,你好象是yg练习生里舞蹈最差的?准备走主唱路线对吧?”
柳禹白了她一眼。
“赶紧落车,上去睡觉。”他没好气地说,“好好休息,咱们今晚还得熬一宿。”
林星笑着推门落车,顺手从包里摸出手机,一边朝电梯走一边拨号。
“行,那我和金室长打个电话说一声。”她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到时候你直接去yg的练舞室就行。对了,会员卡就在车里面。”
“恩,谢了。”
电梯门合拢,吞没了她的身影。
柳禹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引擎重新低吼。
凌晨五点的vic健身会所,电梯上行至l2,感应灯逐一亮起,照亮昂贵的器械局域。
这个时间点,只有清洁工细微的拖地声,和他独自的呼吸。
柳禹没做太多热身,身体在连续熬夜后反而有种奇异的清醒。
他选了最基础的负重,动作标准而克制,肌肉在重复的收缩与伸展中发出细微的抗议,汗水很快浸湿了黑色运动服的背部。
一个半小时后,他冲洗完毕,换上干净衣服,走出会所大门。
晨风带着清爽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