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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盯着那行字,笑了。
“原来你也会报错啊?”他说,声音里竟带了点怜悯,“我还以为你真能装一辈子冷静哥呢。结果不过是个怕被揭穿的情绪废物。你那些‘绝对秩序’‘永恒理性’,说白了就是不敢面对自己是个会疼、会怒、会怕的玩意儿。你比我更像人,只是你不肯承认。”
他没进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微型干扰弹,外形像一枚纽扣电池,表面刻着梵文符咒——那是某位退隐的灵能工程师留下的遗作,能在局部制造“认知黑洞”,让任何依赖逻辑运行的存在陷入短暂的自我怀疑。
他往里一扔,按下遥控器。
“轰”地一声闷响,服务器炸了,火光映亮了他半张脸。碎片飞溅中,他看见那台机器的主板上,竟然嵌着一小块人类指骨,上面还连着半截神经组织。
他眯了眯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边走边按对讲机:“d组,准备接管b区,e组封锁三层通道,f组待命,随时支援。所有人记住,别碰任何还在闪的屏幕,别信任何自称‘上级指令’的通讯,现在每一秒都可能是它的陷阱。”
他回到主控室门口,发现政府队的几个人已经在清理战场,把倒下的单位拖到一边,用特制容器封存。没人说话,但动作麻利,节奏压得很好。
他知道,这一波成了。
镜主被激怒了,而且怒得不轻。它的规则开始漏气,漏洞越来越大,而他们正顺着这些裂缝往里钻。
他靠在墙边,喘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通风口的铁栅栏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穿过。
他眯起眼,手指慢慢摸向腰间的电磁刀。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传来一声杂音。
紧接着,一个陌生频率切入,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记忆深处爬出来的低语:
“林川……撤……马上……”
他眉头一皱,正要追问,那声音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频道恢复寂静。
他盯着对讲机,没动,也没说话。
走廊尽头,一台本该报废的监控摄像头,悄悄转了个方向,红灯微弱地闪了一下。
而在地下十三层,一道从未在图纸上标注过的金属门,正缓缓开启。门后没有光,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房间,而是此刻主控室的全景——包括那个靠墙站立的男人,和他右臂上那道仍在跳动的条形码。
镜中的林川,嘴角微微上扬。
可现实里的他,还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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