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辣烫麻”,“理发店”成了“发理店”,有个修手机的铺子门头上挂着“修机手”三个字,玻璃后面摆着十几部正在自动拨号的老年机,屏幕全亮着,通话记录清一色是同一个号码:000-0000-0000。
大刘盯着那串数字,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记起来了——昨晚睡前,他放在床头的旧手机也响过一次,来电显示正是这个号码。他以为是恶作剧,直接关机。可当他再开机时,相册里多了张照片:他睡在床上,双眼睁开,嘴角上扬。
他没告诉任何人。现在更不会说了。他在心里冷笑:“半夜拍照不通知用户,这app该下架了,哦不对,这根本不是app,是阎王的预约系统。”
“屏蔽信号。”大刘掏出干扰器,声音有些干涩,“别让它们连上网络。”
刚按下开关,地面猛地一震。前方十字路口处,砖石如波浪般隆起,一条街道硬生生从地下钻出来,横插进原有路线,把原本笔直的道路折成z字形。路灯杆像面条一样弯折,电线垂下来滋滋冒火花。空气中传来一种低频嗡鸣,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远处咀嚼钢铁,牙齿刮过金属的声音让人牙根发酸。
“地图废了。”小唐看着手中仅存的纸质路线图,手指微微发抖,“我们现在在哪?”
“在狗屁不通的地方。”阿雅扯下防毒面具擦了擦眼镜,声音冷得像冰,“反正目标没变——往前,再往前,一直往前。哪怕前面是地狱的前台,我们也得敲门报到。”
他们刚准备绕过变形路段,异变再生。
东南角一堆瓦砾突然塌陷,黑水从中涌出,迅速汇聚成人形轮廓。那东西不高,但比例怪异,四肢过长,脖子扭曲,皮肤表面不断浮现文字,又迅速消失。它站着不动,嘴里却发出多重声音,像是几十个人同时在念规则:
“不可直视月亮……必须踩井盖……左手持刀者可信……穿红色内衣者将被清除……”
“规则怪物!”大刘低喝,“结阵!关设备!”
七个人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所有电子仪器全部断电。那怪物晃了一下,似乎受到干扰,身形略微模糊。但它很快调整,分裂成三具倒悬人影,头朝下贴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爬行,嘴里依旧诵读不止,语速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噪音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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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的人开始出状况。有个队员突然举起枪对准队友,嘴里念叨“清除异端”,眼神空洞,嘴角淌着白沫。被旁边人一脚踹倒,枪走火,子弹擦过大刘耳际,在墙上打出一串火星。
另一个抱着头蹲下,嘶吼着“我该信哪条”,指甲在脸上抓出血道,血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地上竟不渗透,反而像水银般滚动,聚成一个小小的、蠕动的符号,像在书写某种无人能解的诅咒。
“噪音干扰!”大刘吼,“念无效规则!大声点!”
阿雅立马扯开嗓子:“踩井盖必死!吃苹果会变鬼!穿袜子睡觉会被拖进床底!”
老赵接上:“午夜照镜子会长尾巴!用左手写字会被替换!梦见白兔的人活不过三天!”
其他人也跟着喊,越离谱越好。有人喊“打喷嚏能召唤神龙”,有人吼“穿拖鞋不能进超市”,杂音形成屏障,那怪物的动作明显迟滞,皮肤上的文字开始错乱重叠,甚至出现“闭眼才能睁眼”这类逻辑崩坏的句子。
“走!”大刘挥手,“绕后撤离!别回头看!”
他们贴着建筑边缘疾行,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铁皮桶被碾碎,又像无数指甲刮擦黑板。没人敢回头确认。等跑出两百米,再偷瞄一眼,原地只剩一摊黑水,正缓缓渗入地缝,水面倒映着双重月亮——一个银白,一个泛着病态的紫红,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