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误工费的。再说了,这种级别的机密让我看了,不怕我出去乱说?万一我发朋友圈,标题就叫《今天遇到个液态西装男,说要拿我的恐惧发电》,配图是你那张设计图,点赞破万怎么办?”
“你说不出去。”反叛“它”抬起手,四周的镜面开始收缩,空间压缩,像一口巨大的棺材缓缓合拢,“这里不是物理世界,而是意识暂存区。你一旦离开,记忆将被清洗。”
林川没反驳,只是悄悄把p3往内袋里塞了塞,动作轻得像藏一枚子弹。他知道对方在唬人——如果真能清洗记忆,刚才就不会费劲展示设计图了。它们需要他相信,需要他恐惧,这样才能提取高质量数据。而展示,本身就是漏洞。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你们演得太认真,反而露馅了。
空间越来越窄,镜面从四面八方压来,像无数双冰冷的手掐住脖颈。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水泥。反叛“它”的声音逐渐拉长,像磁带快放:“你逃不掉。你本身就是裂痕的一部分。”
林川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已经适应了这片诡异的光。他盯着脚下那片镜面,低声嘟囔:“这可比送加急件刺激多了。下次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毕竟老子可是穿越七次都没脱单的男人。”
镜面猛然碎裂。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背后拽来。
意识像被拔了插头,猛地抽离。
身体还在某处僵直,但思维已经滑向回归通道。黑暗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
父亲转身了吗?
还是从来就没存在过?
而就在他意识即将脱离的刹那,p3的绿灯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机械猫的眼睛,变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