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就是平平举起,掌心朝上,像在接雨,又像在等谁把什么东西交还给他。
风没停。
旋律没断。
金属灰还在飘。
而他就这么站着,站在刚被炸过的战场中央,站在胜利与毁灭的交界线上,站在母亲的幻象与童谣的真相之间,一只手举在半空,等着下一个动作的发生。
忽然,他右臂的条形码纹身闪了一下。
极其微弱,像灯丝将断未断时的最后一抖。
紧接着,三个手机同时震动。
不是来电,不是消息提示,是那种低频共振式的震颤,仿佛它们内部藏着微型马达,正在尝试唤醒某种沉睡协议。
林川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换了个签收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