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我还"心里一紧,快速掀开毯子,拉着鞋穿上,跑过去拽门。
纹丝不动。
她又去冰箱上翻找钥匙,没有。又在屋子里四处找了个遍,很确认都没有。贺喃用力拍了下门,几乎用尽力气,胸口的石头快压疯她了。真疯了。
他到底什么毛病,非要替一个恨透了的人还账。那是几百块,几万块吗。那是能毁了一个家的数额。贺喃动作急切地找出手机给陈祈西打电话。对面始终不接,她就一直打,不知道第几个,那边通了。“说,"没情绪的一个字。
“你去哪了?"贺喃攥紧手机,“我不用你替我还债,这是我的事。”电话那端没立马回应,只有模糊的喘息。
冰凉的手机贴在耳廓变得暖热,贺喃呼吸一截一截地传入声筒。她过来是因为怕他死了和报警。
钱上真不想和他牵扯过多。
一旦定下,她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静了半响的陈祈西冷笑一声,声线拉的慢悠悠:“贺喃,你舍得放弃你的年级前三么?你打算好以后继续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每个字都足以让贺喃脸色变白,“舍得”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陈祈西像是知道一样,气音淡嗤。
“我拿了三十万来给你平事儿,你能拿的出他们想要的数么?”别说三十万了,三千她都凑不齐。
难堪难言的情绪淹没贺喃,她徒劳地张了张嘴。说不用,他听吗。
贺喃不知道这会儿能说什么。
陈祈西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两个小时后我让人接你,你拿着身份证明来签字。”
电话挂断了好一会儿,贺喃才回过神来,靠着门坐在地上。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不管是还不起的债务还是逃不开的陈祈西。贺喃都觉得无力,脚下是泥潭,生拉硬拽着她往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