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的更厉害,手胡乱挠拍,“什么叫我的债你来还?你是不是有病!你凭什么还!你有什么资格还?”陈祈西抓住她操不停的双手,一把把她摁在桌子上。隔间的闹声静了静,贺喃眼前颠三倒四转了一圈,接着落到眼里的灯光照得她晕头转向,身子刚扭动几下,陈祈西就压了过来,挤在口口,脚尖悬空挨不着地,没有一点安全感。
这个姿态亲密的比之前沙发上那次还过线,贺喃慌得吼了一句:“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
陈祈西瞳孔太黑了,似乎任何光都穿不透,贺喃在其中清晰地让看见自己那张满是恼火涨红的脸,还有乱了的头发。“我劝你去洗洗脑子!"贺喃音量控制不住地拔高,“疯子!”“可惜,你离不开疯子,"陈祈西捂住她的嘴,眸色深不见底,脸上的青紫骇人惊心,抵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永远都离不开。”他不是威胁,说笑,是认真的。
贺喃眼底的无措被恼火占据,唇动了几下,浑身绷紧,真吓到了,使了全部的劲就是反抗不了他,呼吸越来越快,手伸不到兜里,胡乱在桌子上摸,随便握住一个,手臂扬起,直接就往他腰腹那块捅。扑哧一声,冷硬东西陷进皮肉里的动静。
世界倏尔都安静了,贺喃微放大眼睛,上翘的眼尾沾了茫然,清泠泠的眸子颤动,火气蓦然散尽,手心冰冷的温度提醒她刚拿了什么戳进陈祈西身体里。桌子上那把刀。
她迟缓地眨了几下眼,那盏灯亮得头昏,耳畔不远不近泄愤般的嘶吼变得虚幻不真实。
陈祈西俯在上方没动,眼阔锋利而深刻,只是长久地望着她。“你,"贺喃挣脱浑浊的大脑,费劲地发出一个字,陈祈西手往下挪按住她的手背,一冷一热。
他眼尾收拢,聚满冷冽戾气,哼笑声,像谓叹,“你是真狠啊,贺喃。”贺喃颤着睫毛,拼命摇头,用力缩回手,指腹上湿润的暗红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贺喃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嗓子干涩地发出徒劳的解释,指尖朝前伸了伸,没敢碰上他。
陈祈西喉结滚动,慢慢直起远离她,捂着刀把后退,坐到椅子上,胸膛不停耸动。
“去医院,“贺喃从桌子上跳下来,慌忙从兜里摸出手机,要拨打120。一个数字还没按出,腰让一股难抗拒的劲揽住,她蓦地靠到陈祈西怀里,跌坐在他腿上,手机在拉扯间掉下去,她去捞没捞到。陈祈西一只手按着伤口,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平静地说:“我要是死了,你得坐牢。”
贺喃扫见他腹部溢出的血,头都炸了,顾不上他这些话弯腰去捡手机。细滑的后颈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整个人都被强行扣过去,贴到陈祈西身上。
贺喃搞不明白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抽疯,忍不住说:“先去医院再疯成不成?″
陈祈西表情挺淡定,压根不在乎是不是挨了一刀,“你很怕我死?”“我没想这样,"贺喃止住些疯长的恐慌,被迫往下压头,离他很近很近,最终过错方没辙一般,“先别说这些没用的行不行?先去医院行不行?”陈祈西漆黑的睫毛垂下,呼吸沉重,忍疼一样地含糊说:“不行。”贺喃气极:“你的命就这么不重要?”
陈祈西讥讽扯唇:“你在乎?”
这个疯子。
贺喃崩溃地吸口气,后颈上的手忽然加大力气,温热有血腥气的唇不忍拒绝地贴上她的唇。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锐利冷淡,藏着某种欲望,唇上湿润的嘴唇细腻明了,贺喃眼立马瞪圆,眼睫翘了上去。
后知后觉他在吻她。
还是在他腹部插着一把刀,满脸是伤的情况下,吻了她。一连串毫无规律的变化使贺喃反应慢了半拍。她回过神被冲上头皮的灼烈热气呛醒,心头猛震,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挣扎着要移开。
陈祈西黑沉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