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表情微变,“七哥。”他上手狂推着那俩男的,变脸似的吼:“知道这谁不!赶紧走,问什么问,肯定没见过。”
“就问……“两人还想挣扎。
小年轻操着人下楼,暴躁地喊:“问尼玛问!再不滚,自个盯!”风隔绝在外,贺喃被捂得发热。
等他们彻底消失在楼下,她快速地远离他,露出一张被闷红的脸,无措又不好意思地看着分辨不出喜怒的陈祈西。
“对不起,"她真诚道歉。
“你一句对不起可真值钱。”
贺喃咬紧牙,这个不讲理的人渣。
陈祈西拧起眉,越过贺喃往里走,错身的瞬间,拽住了她的手腕。401的门关了。
贺喃站在门边有点尴尬。
房间的灯光是冷调,往里走的陈祈西脱了外套,只剩件灰色薄T,露出肩部的形状和紧实的腰线,没管她的死活,钻入了洗手间,接着是浙淅沥沥的水声这人什么意思?
贺喃不懂,心里窝火的厉害,摸出剩下的安乃近吞下去,酸苦的差点吐出来。
她缓了缓,背慢慢靠在门上,思考着放下钱离开,他会不会发神经。不敢赌。
也没力气反抗。
手贴小腹上,贺喃蹭着门蹲下,撑着眼四处看了看。这和上次一样,唯独那两个铁环让她挪不开视线。所以这是关着"狗孩"的房间。
陈祈西为什么还一直住在这?究竟出于什么心态选择住在这?不怕吗?
401和402中间只有一面墙。
然而在贺喃仅有的记忆中,对于401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可以说毫无印象。那一段痛不欲生的经历,只有他记得。
贺喃蓦地想到在胡同里陈祈西说的那句:挨多少还多少。